日子就这么滋润地过着。
直到一天。
初春的阳光暖洋洋的。东跨院里,何雨柱正坐在核桃树下喝着高沫,何雨梁躺在旁边的竹藤椅上,翻看着一本小人书,嘴里嚼着牛肉干。
突然,四合院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。
紧接着,“吱嘎”一声刺耳的刹车。
一辆汽车稳稳停在了九十五号院的大门口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厚重的黑色伏尔加轿车车门被推开。
两个穿着厚呢子大衣、高鼻深目的苏联人钻出车厢。正是苏联专家安德烈和伊万诺夫。两人手里拎着网兜,里面装着大马哈鱼、伏特加、还有几大块带着血丝的顶级牛肉。
前院里,阎埠贵正蹲在水槽边洗抹布。抬眼看见这两个金发碧眼的老外迈过门槛,他手一哆嗦,抹布直接掉进了脏水盆里。
“老……老外?”阎埠贵摘下眼镜揉了揉眼,嗓子都劈了。
刘海中刚巧端着茶缸从后院出来,看到这一幕,直接愣在了原地。这年头,四九城的胡同里钻进两个苏联人,那比天上掉下个金元宝还稀罕。
安德烈根本没搭理院里这些邻居,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,径直走向中院的东跨院。
“何!我的老朋友!”安德烈隔着红漆木门,用生硬的中文扯着嗓子大喊。
东跨院里,何雨柱放下手里的高沫茶缸,站起身。何雨梁躺在竹藤椅上,撕开一包牛皮纸包着的饼干,咔嚓咬了一口,晃了晃小短腿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何雨柱拉开门栓。
门外,安德烈上来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。何雨柱反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张口就是一长串极其流利、甚至带着点莫斯科郊外口音的俄语。
“安德烈,伊万诺夫,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四合院来了?”
这句俄语一出,跟过来看热闹的阎埠贵和刘海中,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。
“老刘……你听见没?”阎埠贵结结巴巴,“柱子,他会说老毛子的话?还说得这么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