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干事拿着名单,挨个念名字发东西。
“水木大学何雨柱家属!”
秦淮茹走上前,在单子上签了字。几个小伙子帮着把那半扇猪肉扛进了东跨院。
“水木大学实验助理,许大茂家属!”
这一嗓子喊出来,站在人群后面的许富贵愣住了。他赶紧扒开人群挤上前,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同志,我是许大茂他爹,没念错吧?我儿子也有?”
“没念错,许大茂同志在首钢特种车间配合何讲师攻关,这是部里给的慰问品。”干事笑着把两条烟和一扇肉递过去。
许富贵接过东西,手都在抖。他转头看着旁边眼睛都红了的阎埠贵,腰杆瞬间挺得溜直,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花。
“老阎,看见没?”许富贵拍了拍那扇猪肉,声音大得恨不得全院都听见,“我儿子!跟着柱子在为祖国做大贡献呢!工业部亲自派车给送的年货,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!”
阎埠贵酸得直咽口水,连连点头附和,为老许高兴。但是还是有些酸,毕竟这么多物资,够他家吃半年了。
贾家窗户后头,贾张氏透过玻璃看着那白花花的猪肉,嫉妒得直咬牙:“不就是个厨子带个放电影的吗,神气什么!老天爷瞎了眼,好东西全进他们家了!”
白兰挺着肚子走过来,一把拉上窗帘,冷着脸训斥:“妈,你要是再敢出去乱嚼舌根得罪何家,这年你就自己回乡下过。”贾张氏缩了缩脖子,彻底没了脾气。
东跨院里。
秦淮茹看着案板上的半扇肉,脸上的高兴劲退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。
何雨梁坐在太师椅上,撕开一包牛皮纸包着的饼干,咔嚓咬了一口。
“大嫂,别看了。”何雨梁童音清脆,“我哥这会儿在车间里,估计连今天是几号都忘了。可能除夕都回不来。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拿过一条毛巾搭在肉上:“梁子,明天三十,咱们包点饺子,去首钢看看你哥吧。大过年的,哪能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