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定的,我们就是打个下手。”班长站出来推辞。
“拿着。”何雨柱语气不容反驳,“这半个月你们吃喝拉撒都在车间,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
何雨柱指着那台崭新的压片机。
“这台机器要马上投入使用。但是全国几千万孩子,只有一台机器,远远不够。”何雨柱看着十五个满脸油污的学生。
车间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给你们放一个星期的假。”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,“七天后,你们回首钢带队。指导厂里的技术工,照着这台母机,再装配五台出来。操作流程和维修手册交给他们。能办到吗?”
“能!”十五个学生齐声大喊,中气十足。
“行。”何雨柱拍板,“大家散了吧。”
交代完后续,何雨柱提着帆布挎包,单手抱起何雨梁,走出药厂车间。
坐上回城的卡车。半个月没洗澡,何雨柱身上的机油味隔着三米都能闻见。下巴上长满了青黑色的胡茬,整个人像个野人。
卡车在南锣鼓巷胡同口停下。何雨柱跳下车,把何雨梁放在地上。
兄弟俩推开九十五号院的大门。
前院里,阎埠贵正拿着水壶给他的几盆花草浇水。听见脚步声,他直起腰抬起头。
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脏工装、满脸油污的人,阎埠贵愣了一下,揉了揉眼睛,提着水壶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柱子?”阎埠贵上下打量何雨柱,闻着那股子机油味,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,“你这大半个月跑哪去了?连个信都没有。”
何雨柱停下脚:“学校有个实验,封闭了半个月,没法往外传信。”
阎埠贵放下手里的水壶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干笑两声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阎埠贵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,“你家秦淮茹,这半个月天天在这前院大门口转悠。简直比我还积极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有多说,迈步往中院走去。
穿过垂花门。
何雨柱走到东跨院门前,伸手推开红漆木门。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长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