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接下来涉及图纸拆解和核心改装,按照保密条例……”
他指了指大门:“得请厂领导们先回避了。”
客客气气,却不容拒绝。
于厂长没有废话,干脆利落地带着两个副厂长走出大门。
“哐当。”
厚重的铁门从里面锁死。整个车间彻底与外界隔绝。
何雨柱收起刚才应对外人的圆滑。他大步走到车间中央的操作台前,解开牛皮纸袋的封线。
“啪!”
几十张画满复杂参数的工程图,重重拍在桌面上。
“都过来。”何雨柱声音发沉,透着一股统帅千军万马的压迫感。
赵主任、张培元和十五名大四学生迅速围拢,屏住呼吸。
何雨柱拿起一支铅笔,指着最上面的一张主轴分解图。
“张教授,你带五个人,负责导轨的二次打磨。公差必须控制在两微米以内,多一微米,重头再来。”
张培元重重点头:“交给我。”
“赵主任,你带五个人,去拆那三台铣床的传动齿轮。按照图纸重新配比,我们要把齿轮传动改成液压辅助。”
“没问题!”
“剩下的五个人跟着我。”何雨柱目光扫过几个最拔尖的学生,“咱们负责手搓闭环伺服电机的线圈。我要两毫秒内的误差补偿,一毫米的线圈间隙都不能错。”
何雨柱扔下铅笔,挽起工装的袖子,眼神如刀。
“半个月,吃喝拉撒全在这个车间。不把压片机给我造出来,谁也不准踏出这扇门一步。动工!”
十五个学生齐刷刷应声,热血沸腾。
何雨梁坐在木箱子上,从马褂兜里摸出一包原味薯片,“撕啦”一声扯开包装。他看着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何雨柱,满意地晃了晃小短腿。
车间里,机床轰鸣,火花四溅。一场改变国家医药与重工业进程的攻坚战,正式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