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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两辆解放牌卡车停在首钢大门外。
何雨柱率先跳下车。他今天换了身耐脏的蓝布工装,手里拎着装图纸的牛皮纸袋。何雨梁穿着小马褂,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,袋子里装着交易中心买的巧克力豆,被何雨柱单手抱下车,稳稳放在地上。
后面车斗里,赵主任、张培元领着十五个大四学生陆续下车。学生们背着铺盖卷,一个个精神抖擞。
一行人刚走进厂区大门。
“何工!您怎么来了?”迎面走来一队刚下夜班的钳工,领头的八级工老李眼睛一亮,大老远就挥手打招呼,“这时来厂里有事?去年您教那套齿轮校准法,我们班组效率提了两成!”
“李师傅,今天有任务,改天再聊。”何雨柱笑着摆手回应。
往前走不到两百米。
“何工好!”
“何工吃早饭没!”
路过的炼钢工人、车工、电工,见到何雨柱,全都停下脚步,亲切地打招呼。语气里透着发自内心的敬重。
赵主任走在旁边,越看越纳闷。他推了推老花镜,转头看向何雨柱。
“柱子,这首钢几万人的大厂,怎么这帮工人全认识你?”赵主任满脸疑惑,“而且还叫你何工?”
何雨柱脚步没停,随口解释:“之前还没进水木的时候,李怀德拉我来首钢招待苏联工程师。那帮老毛子手里有几套机床图纸,我跟着看了看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的二号车间:“顺手帮他们解决了几次参数错误,也教了工人们一些主轴找平的实用工种知识。这帮工人实在,就管我叫何工了。”
赵主任和张培元对视一眼,连连苦笑。顺手解决?能让苏联专家低头,能让全厂工人折服,这叫顺手?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!
何雨梁剥开一颗巧克力豆塞进嘴里,迈着外八字的小短腿跟在旁边。他嚼着甜香的巧克力,童音清脆:“我哥就是心软,免费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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