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级别的国家荣誉!”
陈副部长前脚刚走出实验室。
何雨柱把帆布挎包的拉链拉好,转身走向实验台前。
“顾哥,毒株分离和培养的进度别停。”何雨柱手指曲起,在冰冷的台面上敲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半个月内,我把全自动压片生产线给你拉到厂房里。场地那边你去对接,我要设备一落地,立马就能通电开机。”
顾方用力点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“何讲师,我这条命就扑在实验室了。”顾方声音发哑,“只要你的设备跟得上,我保证第一批糖丸准时下线!”
何雨梁站在角落的圆凳上,把吃空了的薯片袋口一折,随手揣进小马褂的兜里。
“哥,走吧,别耽误顾哥干活了。”何雨梁迈着外八字的小短腿往门外走。
何雨柱单手拎起挎包,大步流星跟了出去。
水木大学,机械工程系办公楼。
何雨柱推开独立办公室的木门。赵主任和张培元两位老教授正围在办公桌前,盯着一张泛黄的二轴机床图纸争论。
听见木门响动,两人停下争吵,抬起头。
“柱子,你这大半天跑哪去了?”赵主任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,拿衣角擦了擦,“快来看看,这苏国专家留下的图纸,进给量怎么算都差了三毫米。”
何雨柱没理会那张旧图纸,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把手里的牛皮纸袋往桌子中央一拍。
“赵主任,去把系里今天没排课的教授全叫过来。”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,“有大活。”
赵主任看何雨柱脸色沉稳,二话没说,转头吩咐门外的助教去喊人。
不到十分钟,八位机械系的顶尖老教授全挤进了这间并不宽敞的办公室。
何雨柱伸手解开纸袋封线,抽出那叠工程图。
“各位过过眼。”何雨柱指着图纸最核心的部位,“五轴联动主轴图纸,外加闭环伺服电机内部接线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