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双手按在何雨水的肩膀上,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双眼。
“有些事要提前给你说,你可以用位面币买吃买喝,也可以从这里拿东西出去。但是,这地方的存在,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!”
何雨水咬着嘴唇,想了想,小声问:“海棠也不能说吗?她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不行。”何雨柱一口回绝,“半个字都不行。”
“那凤玲呢?”何雨水不死心,伸出手指比划,“凤玲跟我天天形影不离,我偷偷告诉她也不行?”
“不行!”何雨柱声音拔高了八度,脸色冷硬如铁,“我说的是任何人!”
何雨水缩了缩脖子,眼珠子一转,搬出了最后的救兵:“那嫂子呢?嫂子天天给咱们做饭洗衣服,她总能知道吧?”
听到秦淮茹的名字,何雨柱眼神闪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决。
“除了咱们三个,谁都不能说。”何雨柱语气里透着不容商量,“这事一旦泄露出去,你哥我,还有你二哥,加上你,咱们全得被抓去切片研究。到时候,你连大白兔奶糖都没得吃。听懂没有?”
一听要被抓走,还要断了零食,何雨水小脸一白。
“懂了!”何雨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双手捂住自己的嘴,“我打死也不说!”
坐在太师椅上的何雨梁看着这一幕,满意地剥了颗花生塞进嘴里。
“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何雨柱松开手,意念一动。
失重感再次传来。
三人眼前一花,重新回到了东跨院的屋子里。
窗外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清晨。
东跨院正房的堂屋里,飘着一股棒子面粥的清香。
红木八仙桌上,摆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粥,几碟切好的咸菜丝,外加一笼刚出锅的白面馒头。
秦淮茹解下围裙,端着最后一盘炒鸡蛋走出厨房。
“吃饭了!”秦淮茹喊了一声。
何雨柱穿戴整齐,从正房走出来。何雨梁穿着小马褂,迈着外八字跟在后面。何雨水从偏房跑出来,手里还偷偷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,趁秦淮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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