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手上的动作停了停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,给桌上的男人们散了一圈。
“大过年的,去转转也行。”何雨柱手伸进棉大衣的里怀兜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掏出一厚沓崭新的钞票。
全是一万块,足足有半寸厚。
何雨柱把这沓钱递给秦淮茹。
“秦姐,你带队。拿上钱,带着爸妈、三叔三婶,还有这几个小丫头,敞开了玩。”何雨柱语气随意,像是在交代去买颗白菜,“看上什么买什么,别省着。”
秦淮茹擦了擦手,自然地把钱接过来揣进兜里:“成,家里你照应着,我带他们去天桥。”
坐在旁边的秦父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在乡下,一整年也见不到几张大票子。女婿这随手一掏,这一摞钱足够在秦家村盖好几间大瓦房!
“柱子,这……这使不得!”秦父双手直哆嗦,赶紧出声拦着,“小孩子逛个庙会,哪用得着带这么多钱!”
“爸,您就踏实拿着花。”何雨柱划根火柴点上烟,吐出一口青烟,“城里过年图个热闹,家里不差这点。您跟我妈也去见识见识天桥的把式。”
何雨梁从小马褂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,从太师椅上溜达下来。
“走吧叔,有我嫂子看着,丢不了。”何雨梁迈着小短腿跟上,“我也去凑个热闹,这几天在家待得骨头都酥了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东跨院。何雨柱和吴秀峰、田有福等几位长辈留在正房,端起茶盏,继续探讨八极拳的暗劲与刀工火候。
天桥庙会。
人声鼎沸,锣鼓喧天。街两边全是挂着红布条的摊位,吞剑的、胸口碎大石的、捏糖人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秦父秦母和三叔三婶被这阵势彻底震住了。几个人紧紧攥着手,眼睛根本不够使。
秦淮茹走在前面,一改往日在乡下的抠搜,出手阔绰。
“老板,这京果糕点、驴打滚,各包两斤!”秦淮茹抽出一张大票子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