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碗里,话里有话,“棒梗还小,你得下足了奶水。这孩子是我们院的心头肉,绝对不能亏着。”
白兰低着头,眼底藏着事,一句客气话没说,只管闷头大口吃肉。
贾张氏坐在旁边,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。
嚼了两口,她就皱起胖脸,直接往地上吐了口骨头渣子。
“呸!这叫什么手艺!”贾张氏手里端着碗,骂骂咧咧地抱怨,“老易你花钱买这么好的肉,硬是让东旭媳妇给炖糟践了!有一股子柴火味儿,连点酱香都没有。你闻闻东跨院飘出来的那个味儿,那才叫肉!傻柱那个绝户天天吃香喝辣,真是丧尽天良!”
贾张氏嚼着干巴巴的猪肉,越吃越憋屈。
聋老太太敲了敲拐杖,吧嗒着没牙的嘴:“行了!有肉吃就不错了。咱们大院,以后就得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。少惹闲事!”
一桌子好菜,吃得各怀鬼胎,味同嚼蜡。
酒足饭饱。
东跨院正房。秦淮茹手脚麻利地带着秦京茹和何雨水,撤下桌上的残羹冷炙。
抹干净红木八仙桌,端上来两大壶刚沏好的高末茶,还有几大盘塞得满满的葵花籽、落花生和高级水果糖。
火炉里的煤块烧得通红,把屋子烤得暖洋洋的。
一家人围坐在炉子旁。秦父端着搪瓷茶缸,靠在椅背上。八仙桌上的收音机扭开,里面正播放着新年贺词。广播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。
秦母坐在热乎乎的大炕沿上,伸手反复摸了摸身上簇新平整的黑棉袄。
她转头看着正在给丫头们分糖块的秦淮茹,眼圈一红,抬起衣袖抹了抹眼角。
“妈,大过年的您哭啥。”秦淮茹走过去,递过去一把瓜子,轻声细语。
“妈是高兴。”秦母声音发颤,两只手紧紧握着闺女的手,“活了大半辈子,连想都没想过能过上这么体面的年。这日子过得,给个神仙都不换。”
秦淮茹抿着嘴笑,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炉边和秦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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