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踩在小方木凳上,两只手端着铁锅把手,用力在水槽里涮了涮。
水汽蒸腾。
粗瓷大碗里,雨水剥好的大葱切成了均匀的葱段。何雨梁从旁边抓起一把干辣椒,单手捏起一勺雪白的猪油滑入锅底。
铁锅烧热,“滋啦”一声响。
葱爆羊肉下锅。何雨梁手腕一抖,铁锅在火舌上方掂起一个完美的弧度,羊肉片在半空中翻滚,均匀地裹上酱汁。火候卡得精准到毫秒。
接着又随手炒了个醋溜白菜和一盘木须肉。
没有复杂的刀工,全是家常手法,但那股霸道的浓郁肉香,直接冲破厨房的窗棂,在整个东跨院里飘散开来。
三道菜端上八仙桌。
何雨水、许凤玲和秦京茹早早拿好了筷子。看着色泽红亮、冒着热气的菜肴,三个小丫头狂咽口水。
筷子伸出,羊肉一入口。
雨水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,连嚼都顾不上,咕咚咽了下去,紧接着筷子在盘子里舞出了残影。
“太好吃了!”何雨水腮帮子鼓得像个松鼠,含糊不清地喊,“比大哥做的还要好吃一百倍!”
许凤玲和秦京茹根本没空说话,脑袋快埋进饭碗里,扒饭的速度一浪高过一浪,吃得满嘴是油。这绝对是她们这辈子吃过最绝的味道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何雨梁慢条斯理地从小板凳上下来,拍了拍对襟小棉袄上的灰。
“吃你们的,吃完把碗洗了。”何雨梁老气横秋地叮嘱了一句,重新踱回正房,爬上太师椅盖好被子,继续他的躺平人生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带着一大堆烟花回来了,几个小的又跟着许大茂玩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城内公交总站。
何雨柱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后座绑着沉甸甸的竹筐,车把上挂着两只咯咯乱叫的活鸡。
秦淮茹走在最前面。身后跟着局促不安的秦父秦母,还有拎着个破蛇皮袋的三叔三婶。
“爸,妈,三叔三婶,这儿人多,跟紧了。”何雨柱打头阵,护着一行人走在大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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