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把鸡蛋包好,一层层码进竹筐里。
秦父二话不说,直接冲进后院。一阵鸡飞狗跳的扑腾声过后,秦叔两手死死掐着两只最肥的老母鸡翅膀走了进来,用麻绳把鸡腿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柱子,城里干啥都要钱。”秦母把竹筐往前一推,语气里透着庄稼人的倔强与骨气,“我们去归去,不能白吃白喝。这些鸡蛋和老母鸡你们带上,给孩子们补补身子。这都是咱们自家养的,不寒碜!”
何雨柱低头看着那一筐鸡蛋,心里清楚,这是老两口攒了大半年的命根子。
他没有开口拒绝,而是干脆利落地把鸡蛋筐拎在手里,重量沉甸甸的:“妈,这好东西我收了。到了城里,这鸡我亲自给你们炖!”
他知道,这东西要是拒了,老人们反而心里不踏实。
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归拢好,何雨柱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秦姐。”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到院子里,回头交代,“带这么些东西,还有几位长辈,我这车肯定带不下。我骑车先把这些活物和鸡蛋带上,去城里的汽车总站等你们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村外的方向:“你领着爸妈他们去公社挤那趟进城的公共汽车。”
“成,你路上骑慢点,别把鸡蛋磕了。”秦淮茹点头应下,转身去扶秦母。
分工明确,何雨柱长腿一跨,把竹筐绑在车后座,两只老母鸡挂在车把上。二八大杠再次压上雪路,朝着城里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镜头切回四九城。南锣鼓巷,何家东跨院。
正午时分,日头挂在正中,寒风从墙头刮过。
院子里。何雨水、许凤玲和秦京茹三个小丫头正蹲在水磨石地面上,手里拿着已经烧光火药的“滴滴筋儿”空棍,一个个冻得鼻尖发红,嘴里不住地念叨。
“饿死我了,我肚子都在打鼓。”何雨水摸着干瘪的小肚子,噘着嘴。
秦京茹搓了搓手,眼巴巴看着紧闭的正房大门:“柱子哥和我姐怎么还没回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