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秦家村。
村头井沿边正打水的几个村妇听到自行车的声影猛地抬起头。一看清车上的人,村里的宁静瞬间被打破。
“哎哟!老秦家的城里女婿又来了!”
“瞧瞧人家柱子那气派,那呢子大衣,还有淮茹身上那件蓝底碎花的新棉袄,看着就暖和!”
“人家是丰泽园的大厨,现在更是不得了,听说一个月好几十万呢!”
秦淮茹坐在车后座,听着四下里邻里乡亲满是艳羡的念叨,背脊挺得笔直。她一只手轻轻拽着何雨柱的衣角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。
当初她嫁进城,村里多少人背地里说酸话。如今,她算是把腰杆子彻底挺直了。
何雨柱没理会旁人的目光,继续骑着车,很快车子就停下了秦家的院子门口。
推开破旧的木门,冷风裹着雪沫子灌进堂屋。
土炕上。秦父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秦母正拿破布缝着鞋帮子。三叔和三婶也在这屋里借着火盆烤手。
见闺女和女婿进门,几位老人全愣住了。秦母赶紧放下针线,手在粗布围裙上使劲蹭了两下,迎上前来:“柱子,淮茹,这大冷天的,怎么跑回来了?”
何雨柱把手里提着的几包红糖和高碎茶饼放在缺了腿的方桌上:“爸,妈。这不是快过年了吗,我跟淮茹商量好了,今年过年接你们进城,踏踏实实过个肥年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死寂。
秦父手里的烟袋锅子重重磕在炕沿边,震掉一撮烟灰。“不去!”老头子斩钉截铁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“城里人讲究多,规矩大。咱们这满身的土腥味儿,穿着打补丁的袄子,进了那四合院,还不让别人指着脊梁骨笑话?不能去给你丢人!”
三叔蹲在火盆边,也跟着连连摆手:“是啊柱子,你们有这份孝心,咱们心领了。我们在乡下过年就行!”
三婶低着头,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裤腿上的补丁,连看都不敢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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