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坐在旁边,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。
“哥,别收着了。”何雨梁嚼着糖,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荡,“人家远道而来,你得陪客人们喝尽兴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何雨柱拎起第二瓶伏特加。
酒液倒进大碗里。安德烈几人也跟着换了大碗。
碰碗声、笑骂声在包间里回荡。油炸花生米一粒粒少下去。这顿腊月二十八的接风宴,在辛辣的伏特加和顶级的下酒菜里,众人喝了个痛快。
一直喝到下午两点多。
包间桌上的伏特加空瓶子横七竖八倒了一大片。
安德烈满脸通红,舌头打结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大玻璃杯口,身子直往椅子下面出溜。“何!不能喝了!真不能喝了!”安德烈连连摆手,粗壮的胳膊都在哆嗦,“下午还有正经工作要干,再喝,我的脑袋就要炸开了!”
伊万诺夫也靠在椅背上直喘粗气,扯开领带,大口吸着凉气连连告饶。
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半瓶伏特加,面色如常,连口粗气都没喘。
“这就怂了?”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敲了敲桌子,“我这还没出汗呢。”
何雨梁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咬碎一颗大白兔奶糖。他晃了晃悬空的短腿,童音清脆:“哥,差不多行了。把人全灌到桌子底下去,下午的活儿谁干?”
听到这话,两个老毛子如蒙大赦。安德烈赶紧叫服务员撤去残羹冷炙,换上浓茶解酒。
一杯热茶下肚,酒意散了三分。包间门关严,进入了下午的技术研讨环节。
伊万诺夫打开公文包,掏出一叠机床传动齿轮的草图摊在桌面上。他本意是想指点一下何雨柱这个半年前收的“徒弟”,看看他在大学里到底学得怎么样。
何雨柱凑近扫了一眼图纸。
便发现了图纸上的不妥之处。
何雨柱直接拿起铅笔,在图纸的一处咬合点上画了个圈,又在旁边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偏微分方程。“伊万诺夫,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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