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们这活儿干得真细致,墙皮刮得像镜面一样平,下水管道埋得没有半点臭气。”
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,心里盘算着这宽敞的格局:北边三间正房,东西各两间厢房;南边的三间倒座房,有两间已经建成了厨房和卫生间,剩下一间正好当个储物间。再算上这个大约150平米的院子,整个院落加起来,总面积大概得有350平米了。
老刘笑着从后头走过来,手里把一串铜钥匙递到何雨柱跟前:“何师傅,您再看看?您看要是没别的毛病,我们这些哥们今天就能收拾家什回施工队交差了。”
何雨柱伸手接过钥匙,把挂着的一叠钞票顺手往老刘的工装兜里塞:“刘师傅,带着哥几个辛苦大半个月。这点钱你们分分,去下下馆子。”
老刘两手像触了电一样往前一推,连连退后三步:“别!何师傅,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!我们干活是在工业部拿工资的。您现在是咱们部里的宝贝疙瘩,上面亲自交代的活儿,谁敢收私钱?绝对不行!”
旁边十几个收拾抹泥刀的工人也跟着连连摇头。
何雨柱见他们态度坚决,没多扯废话。他转过身对秦淮茹嘱咐了一句:“你在这儿招呼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罢,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没多会儿,何雨柱便从正房折返回来,手里毫不费力地提溜着个沉甸甸的大麻袋,往众人面前“咚”地一放。
何雨柱上前拉开袋口,往外一掏,直接在条凳上摆出整整十条没拆塑封的大前门香烟!紧接着,又提出几大块用油纸裹着、带皮带膘的五花肉,足足有五十斤!最后,竟然又从袋底端出整整十瓶贴着红标的五粮液,一溜排开。
“工钱你们不收,那是公家的规矩。”何雨柱拍了拍那堆跟小山一样的好东西,对着领头的老刘说道,“你们十来个弟兄大老远过来给咱们何家铺砖刮墙,干活卖力气,这就是咱们私人交情。这里是十条好烟、十瓶五粮液,外加五十斤上等五花肉!东西放这儿,你们弟兄们自己拿去分了,晚上聚在一块儿吃顿好的,好好解解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