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小子!你这是要当甩手掌柜啊!行!你只管做关键决策,剩下的活,我们这帮老骨头给你干到底!”
当天下午。
水木大学医学系的二楼实验楼被全面封锁。
卡车开进校园。恒温箱、离心机、高倍显微镜从车厢里搬下来,源源不断送进实验室。
顾方拿着那张流程单,带领六名资深专家,穿上无菌服,一头扎进了实验室,开始了第一轮恒河猴细胞分离工作。
何雨柱走出实验楼。
手里拿着教务处刚盖完钢印的两本红皮聘书。
机械系特聘一级讲师。医学系临床带教讲师。
何雨梁坐在花坛边上,小腿晃荡。
“哥,这大学里的老头挺好糊弄。”何雨梁童音清脆,“你写张破纸画几个圈,他们就心甘情愿进去给你打白工了。你这买卖干得值。”
何雨柱伸手捏住亲弟胖乎乎的脸颊:“这就叫降维碾压。你在这看大门,等他们把减活病毒折腾出来,剩下的糖丸配比还得靠你那套方案。”
何雨梁咧嘴直乐。
第二天,中午时分。
水木大学一食堂门外。太阳明晃晃挂在树梢上。
何雨柱刚给机械系的几个研究生讲完公差配合,端着铝制饭盒往外走。
刚出大门,就看见香樟树底下停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车把上挂着两个网兜。一个穿着雪白的确良衬衫、绿军裤、脚踩黑皮鞋的年轻人,正靠在车座上东张西望。
许大茂。
“师父!”许大茂眼尖,一眼看见何雨柱。赶忙把网兜挂好,手里抓着两瓶冒凉气的北冰洋汽水,大步跑过来,“找你大半个钟头了!”
何雨柱接过汽水,用牙咬开铁皮瓶盖,灌了一大口:“你穿得跟花孔雀似的干嘛?不在钢铁学院上课,跑水木来瞎转悠?”
许大茂腰杆一挺,满脸得意:“别提了。那破学校教的都是基础玩意。你上回在首钢教我的公式,我拿去课堂上一用,老师当场拿我当了宝,连作业都给我免了。我闲得发慌,特意骑车过来找你玩,顺带见识见识最高学府是啥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