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捏在指间。
一名年轻的中医大夫站起来。
“何大夫。肠痈晚期,或者肠扭转坏死。西医切除了一大半小肠。可是术后病患高烧不退,腹腔严重感染,西医抗生素用了无效,中医的大黄牡丹汤病患喝不进去,全吐出来了。”
“大黄牡丹汤是治肠痈的,他那是肠道缺血坏死,热毒内陷。”何雨柱一句话直击要害,“改用大柴胡汤加减。赤芍用量加到一两半,别灌肠。把药汁滤干,用细胃管直接滴注进去。同时西医配合氯化钠溶液扩容补充体液。三服药之内,热度必退。”
“刷刷刷。”
大礼堂里只剩下笔尖在笔记本上划过的声音。薛明远连连点头,眼底全是对这后生晚辈的叹服。
【叮!传授顶级临床医学方案。中西医技能熟练度+3000。】
何雨柱站在台上,半小时内一连解答了十几个疑难杂症。无论中医经络还是西医手术,全部信手拈来,毫无滞涩。
此时。
大礼堂最后一排的过道里,一个穿着旧白大褂、三十来岁的男医生站了起来。他没有拿笔记本,眼眶里布满血丝。
“何讲师。我是南城防疫站的大夫,叫顾方。”
年轻医生嗓音发涩。
“南边几个乡镇,最近大半个月出了几十个患儿。起初是发高烧,吃了退烧药也不见好。接着两三天内,孩子的腿脚失去知觉,肌肉开始萎缩。”顾方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,“老百姓管这叫小儿麻痹。我们防疫站下乡去看了。中医的祛风通络药,吃下去没用。西医查不出具体的发病机制。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瘫痪,甚至蔓延到胸肌导致呼吸衰竭死掉。”
顾方看着讲台上的何雨柱。
“何讲师,这病能治吗?要是治不好,怎么防?”
大礼堂内的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。
薛明远叹了一口气,放下茶缸。协和院长也是直摇头。小儿麻痹症,这是当前国内医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