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收回昨天晚上的话。你弟弟不是比你好使一点,这脑子长得不讲理了。”
秦淮茹双手叉腰,得意地补充道:“红星高中的徐校长走的时候,激动得直拍大腿。他拉着我的手说,雨梁这脑子,比你们家柱子更加妖孽,以后绝对是个大科学家!”
听到这话,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闷笑。
太师椅上,何雨梁把啃完的桃核随手扔进旁边的竹编小垃圾篓。小手在衣襟上擦了擦,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直接锁定了何雨柱。
“大哥。”何雨梁晃着悬空的两条小短腿,声音清脆,透着一股拿捏人的从容,“现在小学休学证明我已经拿到了,校长也同意我不用去学校了。”
何雨梁双手抱在胸前,扬起下巴:“这下,能带我去水木大学了吧?小学那地方太小儿科,我要去听你给这几个大哥哥讲课。”
几个室友听见这话,眼角直抽搐。让一个七岁娃娃坐在一堆高材生中间听大学机械理论课,这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。
何雨柱看着自家这个腹黑的弟弟,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休学证明。
“行。”何雨柱一拍桌子,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,“算你有本事。明天早上我还有一节医学的公开课,带你去见识见识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何雨梁:“明天跟我走。带你去水木大学涨涨见识。”
.......
第二天上午八点。
水木大学大礼堂。
第一排居中的位置,薛明远端着茶缸,协和总院的几个外科主任挨个坐在旁边。后排的木椅上,挤满了医学系的大一新生。甚至走道里还站着不少从城里各家医院赶来旁听的青年大夫。
何雨梁穿着件对襟小马褂,大剌剌地坐在薛明远身侧。他手里捧着个油纸袋,两条小短腿悬在半空晃荡,从里面摸出一颗炒栗子,剥开壳扔进嘴里,嚼得脆响。
何雨柱两手空空走上讲台。连一张备课用的信笺纸都没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