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的东跨院那边,老刘师傅正带着几个工人收尾铺水磨石,青砖地面泼了水,压得平平整整。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窗户根底下,拔了钥匙。
正房门口,何雨梁穿着小马褂,舒舒服服地靠在太师椅上,两只小短腿在半空晃荡,手里捏着一块江米条啃得正香。
秦淮茹围着碎花围裙,正在水池边洗白菜。看何雨柱回来,秦淮茹擦擦手迎上前:“柱子,案板上的肉我都切好了,你那几个同学到了吗?”
话音刚落,中院月亮门那边传来龚建国的声音:“老何,这电车也太慢了,还是你腿脚快!”
三个人结伴走进来,手里提着两网兜苹果和几个北冰洋汽水。这年头上门吃饭,没有空手来的规矩。
“东西放堂屋桌上。”何雨柱挽起袖子,从旁边的布袋里抽出围裙系在腰上,“你们先坐着喝口茶,歇会。饭菜半个钟头就得。”
何雨柱大步迈进厨房。案板上放着一只洗剥干净的大公鸡,这是他趁着路上没人的时候,从灵泉空间里专门挑出来的鸡,肉质紧实,最适合下锅炖。
菜刀在手里一转,手腕发力,刀刃切在案板上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大公鸡几下就被剁成均匀的四方块。
起大锅,倒宽油。一把冰糖下锅,用勺子背敲碎,小火慢熬,直到冒起绵密的黄豆大泡。鸡块下锅,“呲啦”一声,水汽混着油脂香瞬间爆开。翻炒两下,给鸡肉挂上漂亮的糖色。
抓两把干红辣椒、一小把花椒,加上姜片和大葱段,全数扔进锅里。浓烈的辛辣味被热油逼出来,顺着窗户缝飘进院子。
堂屋里,齐铁军端着茶缸,闻到这股味,连喝水的动作都停了。“老何这手艺,光闻味道就够我下两个大白馒头了。”齐铁军猛咽唾沫。
厨房里,何雨柱往锅里倒入少许酱油和黄酒,大火翻炒入味后,顺着锅沿浇入两瓢清水。盖上木锅盖,转中火焖煮。趁着这个空档,他从角落的篮子里摸出几个大土豆,手起刀落,切成滚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