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塞进帆布包。
下午一点五十分。一号阶梯教室。
人头攒动,座无虚席。
前排全被机械系的老师占满。老李戴着老花镜,摊开笔记本。张培元和老赵坐在正中。后排阶梯上,龚建国、齐铁军和孙长庆挤在一块,伸长脖子往前看。
“老何真要给这帮老教授讲课?”龚建国小声嘀咕,满脸紧张,“这阵仗比校长开会还大。”
两点整,上课铃响。
何雨柱踩着铃声走进教室。没有拿教材,手里只有半截粉笔。
走上讲台,转身面对黑板。粉笔在墨绿色的板面上摩擦,发出干脆的声响。
“华夏工业图景。”
六个苍劲的大字落在黑板中央。何雨柱转过身,把粉笔头扔回讲桌上的粉笔盒里。
台下老李眉头拧起。这题目太大,太空。大一新生听这种宏观论调就是在听天书。老李拿起钢笔,准备在考核表上记下第一个扣分项。
“工业起步,讲究个看菜下饭。”何雨柱双手撑在讲桌边缘,声音传遍整个教室,“晚清汉阳铁厂,用的是贝色麦转炉,炼出来的钢,磷含量高,脆得像冰棍。咱们现在首钢的三号高炉,用的是苏联平炉技术,脱磷脱硫。”
何雨柱停顿,目光扫向后排的新生。
“可你们去车间看看,那些出来的精密齿轮,废品率照样居高不下。材料过关了,问题出在哪?”何雨柱发问。
孙长庆推了推黑框眼镜,大声回答:“老何,不对,何讲师!是加工机床的公差配合没跟上!”
“说对了一半。是加工思路没跟上。咱们现在的工人,还在靠手摇柄和卡尺,纯靠人眼去对齐那零点零一毫米的公差。”
何雨柱抓起粉笔,在黑板上画出一个复杂的变速箱齿轮咬合透视图。寥寥几笔,透视关系精准无比。
台下的老师们原本松垮的坐姿变了。老李停下笔,盯着黑板上的结构图。
“苏式机床的特点,傻大黑粗,耐造。”何雨柱在齿轮旁标出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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