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红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。
齐铁军眼睛瞪得像铜铃,往后踉跄了一小步,一屁股坐实在了铁床架子上。
孙长庆更是连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扶,一把薅住何雨柱的胳膊,上下猛瞅。
“老……老何,你疯了吧?”龚建国结结巴巴,连晋省老家的口音都飚出来了,“给大学生开课?你讲课,我们在下头搬凳子听?你一个刚入学的新生,翻身成讲师了?”
齐铁军把大腿拍得啪啪响,满脸不可置信:“活见鬼了!张教授手里那帮研究生,连系主任都不敢轻易教,他交给你带?哥们,你这岁数还没我大呢!”
“达者为师嘛。”何雨柱往铁床架子上一靠,气定神闲,“这事儿板上钉钉了。不过咱们把丑话说前面,基础理论你们去找张老头学,前沿机械加工算我的课。要是上了我的课连个草图都画不明白,别怪我罚你们去车间搞通宵实操。”
“嗷——!”
龚建国嚎了一嗓子,合身扑上去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脖子:“何大教授!以后你在这屋就是咱们供着的活祖宗!上下铺的兄弟成了教授,这要是走出去,咱们一班的脸得多大啊!”
齐铁军乐得满屋子转圈:“这下我看土木系那帮孙子还敢不敢跟咱们叫板!老何,既然你现在本领通天,那说好的一大餐绝对不能跑!我要吃你亲自做的!”
“短不了你们肚子里的油水。”何雨柱抓起包重新挎上,“我得早点回南锣鼓巷,看看家里房子的进度咋样了。”
黄昏时分,二八大杠自行车轮碾过青石板,稳稳停在九十五号院的门槛外。
东跨院那边,施工的师傅们已经开始收拾家什,还有两个小工正拿着扫帚清扫地上的石灰渣。
何雨柱把车靠在窗根下,挑开正房那厚实的花布门帘,一股浓郁的酱大骨肉香直扑面门。
八仙桌上,秦淮茹早就把碗筷摆得整整齐齐,旁边的笼屉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何雨梁穿着小背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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