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脉弓外膜和左心室肌层中间。”何雨柱食指点在胶片上,“创口深五公分。周围毛细血管已经完全破裂。”
赵主任转过头,盯着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:“你谁啊?跑急救室来背解剖学课本来了?这片子我看了半小时,我也知道卡在哪!”
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动刀。”何雨柱偏过头看着他。
“怎么动?”赵主任急得跳脚,“开胸,切开筋膜。子弹一拔,出血量每秒超过一百毫升。你能用两秒钟的时间,在满胸腔的血水里找到出血点并进行血管缝合吗?那是神仙才能干的活!”
“我能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看向协和院长。
“准备手术室。准备零号缝合线。准备止血钳十二把,持针器一把。配型血浆送进去。我主刀,找两个手脚麻利的外科大夫给我当一助和二助。”
急诊走廊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。
赵主任气得笑出声:“你上手术台?你执业资格证呢?你连实习医生都不是吧!”
院长也皱起眉头,看向薛明远:“老薛,这年轻人是你带来的?这时候可不能拿人命开玩笑。”
薛明远盯着何雨柱那双没有半分波澜的眼睛。回想起在办公室里,何雨柱一根红蓝铅笔推翻水木教授机床参数的笃定。
“他能治。”薛明远一步跨上前,挡在何雨柱身前,直视院长,“出了任何问题,我薛明远的国医招牌今天摘下来当柴烧!”
院长愣住。
公安局长猛地站起身,冲到何雨柱面前,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:“小大夫,真能救?”
“死不了。”何雨柱拨开局长的手。
“准备手术!”局长转头冲着院长咆哮,“人死在里面我认了,决不能让他连开刀的机会都没有就憋屈死!”
院长咬牙跺脚:“赵主任,你进去给他当一助!护士,推人进手术室!”
手术室内。无影灯亮起。
何雨柱换上无菌手术服,戴上橡胶手套。双手抬在胸前。
床上,伤员已经被麻醉。
赵主任站在对面,脸色比冰还冷。他倒要看看,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子怎么收场。
“手术刀。”何雨柱伸出右手。
器械护士把三号手术刀拍进他掌心。
何雨柱没有任何迟疑。
左手两指按压胸骨定位,右手持刀,沿着第三肋间隙一刀划开。
皮肤、脂肪层、肌肉层。
深浅拿捏得丝毫不差,精准避开了所有表层静脉。
出血量极少。
赵主任站在对面,准备递止血钳的手停在半空。这下刀的果断和准头,没有一千台开胸手术的底子,绝对练不出来。
“拉钩。”何雨柱头也不抬。
两个护士迅速用牵开器将肋骨撑开。
暴露出的胸腔内,鲜血已经积聚。心脏微弱地跳动着,那颗扭曲的铅弹死死楔在跳动的大血管边缘,随着心脏搏动一上一下,极其惊险。
“吸血。”何雨柱下令。
吸引器管子插进去,把积血抽空。
赵主任咽了一口唾沫:“这怎么拔?镊子一夹,弹头就会带出皮肉,大出血立刻发生。”
何雨柱没有拿镊子。
他伸出左手,食指和中指探入胸腔。
两根指头精准地贴在主动脉弓破损处的上下两端。用力一压。
血流瞬间被截断。
右手拿起尖嘴钳,夹住那颗扭曲的铅弹。手腕微转,顺着铅弹倒刺的纹理方向,轻轻一挑,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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