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体在穴位中发生高频震颤,发出极细的嗡鸣声。
人群外围,站着一个满头银发、穿着对襟长衫的老者。
老者名叫薛明远,四九城医科大学客座教授,国内顶级的中医泰斗。
薛明远原本准备出手救人。但他看到何雨柱落针的手法,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。
他紧紧盯着何雨柱翻飞的手指。
“烧山火的行针法……”薛明远喉咙干涩,压低声音喃喃自语,“这手法断代几十年了,这年轻人从哪学来的?”
五分钟过去。
躺在地上的中年人身子猛地一挺,倒抽一口长气。
青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红润。胸膛的起伏逐渐平稳。
何雨柱动作不停,挨个将金针拔出。用酒精棉球擦拭干净,插回羊皮卷。
中年人彻底清醒。他用双臂撑着地面坐起来,看向何雨柱。
“小同志,谢谢你救命,我叫……”中年人喘着气开口。
何雨柱把羊皮卷塞回帆布包。
“别说话,保持平稳呼吸。去医院静养两天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。
他偏过头,看着傻站在旁边的建国、齐铁军和孙长庆。
“走吧。”何雨柱提着帆布包往外走。
三人咽了口唾沫,赶紧跟上。
薛明远分开人群,走到中年人身边。伸出三根手指,搭在对方手腕脉门上。
脉象平稳,危机全解。
薛明远抬起头,走廊尽头已经没了何雨柱的背影。
走出校门,阳光刺眼。
齐铁军围着何雨柱转了两圈。
“老何,你这一手针灸,绝活啊!”齐铁军挑起大拇指,“刚才那小子说他是大三医学生,让你一巴掌给推出去了,真他娘的解气!”
“家里传下来的老手艺,瞎练的。”何雨柱走到树荫下,去开二八大杠的车锁。
“现在没啥事,我先回去帮我姐弄馅料。”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双脚撑地,“你们几个去坐一零一路无轨电车。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中院。到了直接报我名字。”
“行!你先回,我们认得路。到了南锣鼓巷就去吃大户!”建国拍着肚子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