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秦老三,“三叔,情况您看见了。两个小丫头投缘。京茹就交给我养了。以后她的吃穿用度,还有过两年在城里上学的学费,全算我的。”
秦老三手一哆嗦,筷子掉在地上。包吃包住还包上学?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事!
“柱子,这咋好意思,这太拖累你们了。”秦老三站起身,连连作揖。
许大茂夹了一块大肥肉塞进嘴里,满嘴冒油地插话。
“秦三叔,您就别客气了。”许大茂把筷子一放,“以我师父现在的资产,养个小丫头,那就是拔根汗毛的事!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!”
整个院子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秦老爹端着旱烟杆,看着坐在主位的何雨柱,再看看旁边吃点心看戏的何雨梁,腰杆挺得笔直。
秦淮茹坐在旁边,脸上的光彩比正午的太阳还亮。
吃完饭后,一行人原路返回。何雨水和秦京茹坐在后座上叽叽喳喳,欢笑声撒满土路。
第二天一早。
九十五号四合院大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。
两辆挂着“工业部基建处”牌子的解放牌大卡车停在胡同口。车斗里装满了红砖、水泥袋、木材和白铁皮管子。
二十多个穿着藏青色工作服的工人跳下车,拿着铁锹、大锤等工具,列队走进四合院。
带队的包工头老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手里夹着一卷图纸。
老刘跨进大门,直奔中院何家。
“何师傅!”老刘隔着门槛喊,“工业部基建一队奉命报到!领导交代了,您那东跨院,一周之内必须出样!”
何雨柱掀开门帘走出来。
许大茂跟在后面,手里端着茶壶,满脸堆笑。
何雨梁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屋檐下,捧着一块冰镇西红柿慢慢啃。
何雨柱走下台阶,接过老刘递过来的图纸。
“老刘师傅,辛苦了。”何雨柱展开图纸指点,“别的要求没有。东跨院的地面全铺水磨石。卫生间我要独立上下水,装抽水马桶。洗澡间扯上白铁管,我要用锅炉热水洗淋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