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红色的汤汁走进来,这碗特制醒酒汤酸辣刺鼻。
许大茂躺在地板上,鼾声如雷。
何雨柱走过去,左手捏住他的鼻子,右手直接把碗沿怼在他嘴边,往里硬灌。
“咳咳咳!”许大茂双眼猛然睁开,剧烈咳嗽。
胃里翻江倒海,那阵酸涩混着辛辣直冲天灵盖。
“师父?这是哪儿?”许大茂双手抓着床沿,艰难爬起身,脑袋疼得快要裂开。
“招待所的房间里。”何雨柱把空碗扔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“一杯伏特加能躺平半小时。等会儿去外头水槽洗把脸,少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许大茂老实了,耷拉着脑袋爬起来,踉跄着走去水槽洗脸。
十分钟后,许大茂回到餐厅。
桌上正推杯换盏。伊万诺夫和五个专家围着何雨柱,玻璃杯不断碰撞。
许大茂拉开椅子坐下,端起碗,乖乖啃白面馒头,夹炖肉,连酒杯的边都不敢碰。他死死盯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来者不拒。杯里的烈酒一杯接一杯下肚。老毛子个个人高马大,酒量极为惊人。两瓶七十度伏特加见底。
半小时后,伊万诺夫直接滑落到桌底,抱着桌腿打呼噜。另外几名专家东倒西歪,趴在椅子上不省人事。
何雨柱放下空杯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,嚼得有滋有味。空间灵泉水在体内流转,酒精早已挥发殆尽。他面不改色,连粗气都没多喘一口。
许大茂看直了眼。今天这一整天,何雨柱在车间降维碾压苏联工程师,在后厨做出征服外宾的美食,到了这酒桌上,硬是把这群老毛子喝得满地找牙。
夜色浓重。李怀德开着吉普车,停在南锣鼓巷胡同口。
车门推开,何雨柱跳下车。许大茂紧跟其后,脚步还有些飘忽。
“师父,明天我还去!”许大茂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大声嚷嚷。
何雨柱一把甩开他的手:“去可以,早上早早起,我可不会等你。”
许大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,一溜烟跑进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