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上,何雨柱把手里的白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顿。
酒盅撞击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何雨柱站起身,拉了一下白衬衫的下摆。他如今是水木大学的理科状元,身上早没了一年多前那个傻柱的冲动莽撞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
他推开椅子,一步步走到案板前。大黄狗看见何雨柱过来,摇着尾巴往后退了两步。
何雨柱指着地上的大黄狗,目光却刀子一样扎在贾张氏脸上。
“贾张氏,你看清楚了。”何雨梁声音不大,字字咬得极重,“我徒弟扔在地上两个丸子,这大黄狗吃了,知道摇尾巴,知道冲着我徒弟叫唤两声当道谢。”
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,逼近贾张氏。
“给你们贾家吃?”何雨柱冷哼出声,“这几年,咱们院谁不知道你们贾家的做派?你们家贾东旭坑别人不是一回两回了。去年冬天偷我家的东西,后来跑去街道办公开诬告我们倒把,成天跟在易中海屁股后头琢磨怎么算计我们何家的房子。现在你儿媳妇生了孩子,没营养了,跑我这端碗要肉来了?”
何雨柱伸手指着西厢房贾家紧闭的门。
“给狗吃,狗知道摇尾感谢。给你们贾家吃,转过脸就能反咬我一口,还得嫌弃这丸子肉不够肥!”何雨柱提高音量,“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在这!咱们家就是把这些菜全倒进什刹海里喂王八,你们贾家也休想沾上一滴肉星!”
字字诛心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贾张氏眼看要肉不成,脸面全无。她眼珠子一转,双腿一弯,直接就要往黄土地上坐,准备使出她招牌式的撒泼打滚叫魂法。
“老贾啊!你睁开眼看看啊!满院子的人合伙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!这何家小畜生不得好死啊!”贾张氏拉长嗓音干嚎。
还没等她完全躺下。
“许大茂!”许富贵站在主桌那边,酒杯一摔,怒喝一声。
许大茂心领神会,直接冲过来。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也跟着从桌子上跳下来,三个人呈品字形把贾张氏围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