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法子,别管多笨的学生,半个月保准开窍。”
何雨梁坐在中院自家房檐下,小短腿搭在竹椅边缘,手里剥着炒熟的落花生。红皮搓掉,花生仁抛进嘴里。
“许大茂已经沉浸在教书育人,成就别人的成就感中无法自拔。”何雨梁嚼碎花生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。
接下来这十来天,四九城进入伏天。
首钢机修车间。
火花四溅。
何雨柱穿着翻毛皮围裙,站在C-43型轧钢机床侧面。护目镜下的双眼死盯传动轴。
伊万诺夫拿着图纸站在旁边,满头大汗。
何雨柱双手握住千分尺,卡在齿轮凹槽。拇指推压,刻度定格。
“偏离公差。这个卡榫必须用半自动铣床修三刀。”何雨柱说出俄语,顺手拉过一把管钳,压住螺母。
从钳工、车工到铣工、刨工,伊万诺夫毫无保留倾囊相授。这位苏俄专家急于验证自己的工业构想,把所有高难度操作全部扔给这个会做饭的华夏年轻人。
何雨柱双臂发力,八极拳的寸劲融入机器打磨。厚达几百页的俄文工艺标准,在他超强记忆力下转化为肌肉本能。
深夜,灵泉空间。
无休止的金属锤炼在农场加工台持续。
系统电子音在何雨柱脑海敲响。
【宿主工业科技熟练度已满,晋升大师级。】
同一时间,躺在四合院西耳房大坑上的何雨梁,眼前闪过湛蓝光幕。
【至亲代练反馈:恭喜宿主,您的工业科技晋升为宗师级。】
何雨梁翻了个身,拉起毛巾被盖住肚子,继续睡觉。
时间一天天推进,气温愈发闷热。
白兰终于出院了。
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还有人掏钱住院,所以就多待了一段时间。
四合院大门口传来自行车清脆的铃声。
贾东旭推着借来的二八大杠,后座绑着厚棉被,白兰怀里抱着婴儿稳稳坐在上头。
走在最前头的是易中海,手里端着一个竹编簸箕。易大妈跟在后边,手里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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