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来晚了啊。”何雨柱打招呼。
李怀德递过一支烟,笑着摆手:“不急。那帮老毛子还没醒呢,喝断片了。咱们慢慢溜达过去都行。”
何雨梁站在自家大门槛里,手里拿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。
“哥,今天我不去了。”何雨梁嚼着包子皮,吐字清晰,“给那群酒鬼做饭没意思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弟弟可是老何家的大脑,想歇着就歇着,反正有自己去挣表现。
吉普车驶离胡同。
工业部招待所后厨。
何雨柱穿好白围裙。他没去碰准备好的中餐食材,转头盯上案板边的几个大土豆和一扇鲜牛肉。
“老赵,起火。”何雨柱下令。
老赵赶紧往灶膛里添煤。
醒酒汤必须得有。
何雨柱抽出菜刀,刀光闪烁。洋葱切成极细的碎丁。大锅下黄油,高温煸炒出浓烈的葱香,随后倒入牛骨熬制的高汤。
切片的俄式酸黄瓜和西红柿大块入锅,大火催开。
趁着旁边帮厨去拿盐罐的空档,何雨柱意念微动,沟通空间。
一滴纯净无比的灵泉水,凭空落入翻滚的汤锅。水汽蒸腾,一股直钻鼻腔的酸鲜味炸散开来,把后厨原本的油烟味杀得片甲不留。
紧接着,做汉堡。
半扇新鲜牛肉剁碎。他不加淀粉,只撒上海盐和粗颗粒黑胡椒,双手反复摔打肉馅上劲,拍成五公分厚的扎实肉饼。
平底铁锅下宽油。
肉饼丢进去,滋啦作响。高温迅速锁死表面蛋白质,结出一层焦褐色的脆壳,内里饱满的肉汁被死死封存。
粗麦面包对半切开,架在炭火上烤出微脆的边缘。涂上厚厚一层自制蛋黄酱,铺上生菜叶,夹入那块还在往下滴油的牛肉饼。
一个比成年人巴掌还大的俄式改良版粗犷汉堡定型。
九点半。招待所餐厅。
两扇木门被推开。
伊万诺夫扶着门框走进来。眼眶深陷,眼球上挂满红血丝,走路的步伐飘忽不定。身后跟着的五个苏联专家,个个捂着额头,一副半死不活的惨状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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