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于齿轮钢材的冷缩率不同,换挡时这里会产生零点五毫米的死位。”何雨柱声线沉稳,“只要稍微一加大油门,齿轮立刻打秃。”
伊万诺夫听了翻译的话后,猛地探过身子,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腕。
“你懂液压传动?!”伊万诺夫大声问。
“平时喜欢看机械方面的书籍。”何雨柱用俄语应对流利,“钢材有它的脾气,你们设计的时候,把两块不同密度的钢材直接硬咬合,不打滑才怪。”
会议室里几个老资格的技术工听完解释,互相对视,全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撼。
一整下午,何雨柱不但把繁杂的专业术语完全准确地传达,更在三个关键的技术卡点上,给出了精准的整改思路。那不是个翻译,是个对重工业有理解的机械尖兵。
与此同时。
会议室一墙之隔的李怀德办公室。
两台吊扇在头顶呼呼转着。何雨梁盘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面前的矮几上,摆着一个大搪瓷盆,里头装满刚从冷库拿出来的冰块,冰块中间湃着一大壶浓稠的乌梅红糖水。
李怀德没在办公室,只有个年轻干事在旁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。
何雨梁端起小碗,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,顺手抓起一柄小勺,去舀碟子里的桂花绿豆糕。
窗外大太阳烤得树叶打卷。他享受着公费吹风喝冷饮的快乐。
而他的亲哥哥何雨柱却在那边开会,不断地增加着工业科技的熟练度。
这种让亲哥去卷、自己躺在风扇下面吃点心的日子,真爽。
傍晚五点半。
何雨柱把开完会、脑门冒汗的一群人请进大食堂后的专设餐厅。
他先过来办室接上何雨梁,两兄弟一前一后进了操作间。
案板上,首钢冷库送来的新鲜鸡翅已经洗净改刀,两面都划了斜刀。
“看你的了,哥。”何雨梁找了张高脚凳坐下,晃荡着脚丫。
何雨柱点点头,起锅烧油。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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