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拿了一块最大的西瓜,“秦姐刚才在前院听杨婶说的。生了,是个带把的。贾张氏给取名叫棒梗。”
何雨梁咽下嘴里的甜水。他拿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小手,乐得露出了白牙。
“哥。白兰这步棋,走得真叫一个稳准狠。”何雨梁摇着手里的芭蕉扇,清脆的童音里满是戏谑,“用肚子里的种,直接把易中海这个老太监和贾东旭这个极品大绿帽,死死拴在一根绳上当牛做马。”
何雨柱咬了一大口西瓜,含糊不清地问:“你说明天易中海那老帮菜,会有什么动作?”
“这还用想?买鸡炖汤,嘘寒问暖。”何雨梁语气笃定,“他易中海绝户了大半辈子,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‘血脉’落地,他能不上赶着去填那个无底洞吗?”
何雨梁从椅子上蹦下来,溜达着走到门槛边。
顺着他的目光越过老槐树,正好能盯死西厢房贾家紧闭的房门,还有对面正忙活着给母鸡拔毛的易大妈。
“这四合院的水,越来越浑了。等那所谓的贾梗被抱回来,贾家和易家,全得成白兰的提款机。”何雨梁嚼碎了一颗西瓜籽,“呸”地一声吐在院子里。
他回过头,对着自家大哥挤了挤眼睛。
“咱们呐,就搬个板凳拿好瓜子。看易中海怎么掏空家底养这个野种,看贾东旭怎么把顶绿帽子当传家宝戴死在头上。”
“行了。”何雨柱伸出大手,在何雨梁的脑袋上用力搓了一把,“也不看看几点了,赶紧回屋睡觉。整天端着个小大人的架势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拿起抹布把桌上的花生壳扫进簸箕里。“好日子没过几天,这又得起早贪黑去上班。”
何雨梁摸了摸被揉乱的头发,幽怨地瞅了自家亲哥一眼。转过身,朝着自己的西耳房走去。
推开西耳房的实木门,何雨梁直接愣住了。
屋内的灯泡底下,自己的炕上,横七竖八挤着三个小丫头。何雨水四仰八叉占了最里头的角落。秦京茹穿着白天刚买的红碎花衬衫,拘谨地缩在边上。于海棠最大大咧咧,正手舞足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