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。
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啊!!!
易中海是太监,生不出孩子,那这孩子绝对不是易中海的。
月份十个月,结婚的日子也对不上,这孩子也绝对不是贾东旭的。
白兰这个女人,带着一个不知名野种嫁进贾家,骗吃骗喝。半道上又勾搭了自以为能老来得子的绝户易中海,让这老狐狸死心塌地给她当保护伞。
现在,两个大男人,正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野种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何雨柱抬起头,视线越过月亮门。
贾东旭正像头老黄牛一样,死命抓着板车的拉杆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出。车轱辘轧在青石板上,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易中海在一旁跑得满头大汗,嘴里还不停地喊着:“东旭!拉稳点!别颠着兰子!”
两个人在前面卖命,白兰躺在板车上。
何雨柱看着那两人的背影。
原本对贾家和易中海的厌恶、仇恨,在这一秒荡然无存。
化作了一种超越凡俗的、看待绝顶大冤种的极致同情。
堂堂轧钢厂的中级钳工,算计了一辈子,最后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,替别人养野种。
那个天天嚣张跋扈的贾东旭,头顶上的绿帽子已经不能叫帽子了,那是一整片呼伦贝尔大草原。
何雨柱腮帮子死死绷紧,肩膀剧烈耸动,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狂笑。
化劲宗师的气息差点当场走火入魔。
何雨梁放下水杯,双手背在身后,像个看破红尘的小老头,踢踏着小皮鞋往屋里走。
“哥,别憋着了。走,进屋吃西瓜。”何雨梁拖着长音,“好戏,才刚开场呢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大步流星跨进正房,反手关严实木门。
屋里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放肆大笑,震得窗户纸扑簌簌直掉灰。
院子里,杨瑞华听着何家的笑声,打了个寒颤。
“傻柱这是考大学考疯了吧……”杨瑞华嘀咕着,转头去追板车看热闹了。
板车一路狂奔,朝着区医院的方向冲去。易中海和贾东旭根本不知道,前方等待他们的,将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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