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直接轧过青石板,稳稳停在九十五号院大门外。车门推开,李怀德满头大汗,胳肢窝夹着个公文包,迈开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他在前院扯着嗓子大喊:“柱子兄弟!老哥哥来求救了!”
声音极大,震得四合院里的家雀四下乱飞。阎埠贵正蹲在屋檐下糊火柴盒,吓得浆糊刷子掉在泥地上。他扶了扶黑框眼镜,盯着李怀德那身四个兜的笔挺干部服,倒抽一口冷气。
易中海端着茶缸走到中院月亮门处,看清来人的架势,手里的茶缸盖子撞得叮当响,半句闲话没敢说,贴着墙根退回半步。
中院老槐树下,何雨柱正坐着小马扎啃黄瓜。旁边,何雨梁四仰八叉躺在竹椅上,咬着一根五分钱的赤豆冰棍,两条小短腿有节奏地晃悠。
听到动静,何雨柱扔掉手里的半截黄瓜,站起身迎上去。
“李老哥?您这满头大汗的,出啥急事了?”何雨柱递过去一条凉毛巾。
李怀德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,伸手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胳膊:“老弟,我先去了丰泽园,才知道你辞工的事。今儿你得拉哥哥一把,跟我去工业部食堂救场!”
何雨梁吐掉冰棍棒子,拿毛巾擦掉嘴角的豆沙,支起耳朵听八卦。
李怀德语速极快,几句话交代了原委。部里刚接待了几个重量级的苏联老大哥专家。考察完红星轧钢厂的机床车间,这群老外回到部委食堂吃午饭。食堂几个大师傅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大锅红烧肉和炖白菜,人家吃两口就摔了叉子,用俄语嚷嚷着全是猪食。
外事纪律是红线。这帮苏联专家关系着国家的工业援助计划,要是没伺候好他们的胃,部里大领导非得拿他这个后勤科长开刀问斩。
何雨柱听完,眼睛亮起光彩。
他脑子里那宗师级极限的厨艺,连带着西方各派菜系早就堆满了熟练度,正愁没地方实操。外加上自己这勤学苦练的俄语,这就是老天爷白送的表现机会。
“李老哥,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何雨柱挽起衬衫袖子,“我跟您走这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