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敢走,我以后天天睡你的床,把鼻涕全抹你枕头上!”
何雨梁被勒得直翻白眼,费劲地掰着那两根软乎乎的小胳膊。
“哎哟我的小姑奶奶,你讲讲道理好不?天天陪你在一年级算一加一,你二哥这脑子非得退化成大猩猩不可。”
秦淮茹看着好笑又无奈,赶紧走过来,半哄半抱地把小丫头摘下来,拿热毛巾捂脸擦泪。
“雨水乖。二哥就算去了六年级,以后也带你上下学。大院里谁敢欺负你,照样让二哥揍他。”
何雨水趴在嫂子怀里,一抽一搭地直吸溜鼻子。
闹腾了大半宿,残羹冷炙撤下,饭局总算散了。夜深人静,刘许两家结伴离去,正房重归清净。
何雨柱脱了汗衫,光着膀子大步走进里屋。
小雨水早就哭累了,四仰八叉地在床上睡熟。
..........
高考终于结束了,何雨梁总算是躺平了。
高考那几天,他天天窝在家里“陪读”。
正值盛夏,中院老槐树底下的树荫成了他的专属地盘。
藤编太师椅一横,小方桌上摆着冰镇酸梅汤和两盘奶油瓜子。他往那一躺,手里摇着把芭蕉扇,小日子过得比胡同口晒太阳的退休老大爷还滋润。
“二哥!二哥!我抓到一只绿头大蚂蚱!”何雨水梳着两个羊角辫,满头大汗跑过来,把手里拿狗尾巴草串着的蚂蚱往他眼前凑。
许凤玲不甘示弱,捧着半捧红艳艳的桑葚跑上前:“梁子哥,这是我刚从旁边那个荒废的跨院树上摘的,洗干净了可甜了。”
何雨梁还没来得及搭茬,一道清脆但有些霸道的童音从边上传了过来。
“许凤玲,你往边上靠靠。我给我家梁子带好东西了!”
于海棠穿着件粉格子布衫,手里攥着个玻璃瓶,瓶子里关着两只会发光的萤火虫。她大大咧咧走过来,一屁股挤开许凤玲,把玻璃瓶往桌上一磕。
“何雨水,我昨晚教你的规矩呢?叫人!”于海棠扬起下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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