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火浪。
“秦姐,火旺了,抽根柴。陈醋早放了三秒,味道没杀透。”何雨柱眼皮都不掀一下。光靠听那油锅的滋啦响动,还有空气里的酸甜味,盲操教学信手拈来。
秦淮茹翻了个娇媚的大白眼。手底下拉出一根干柴,顺势撒入葱段。
“知道了大老爷!你这鼻子,比老财主的算盘还精。”
嘴上抱怨,手底下利落得很,颠锅起油,没半点拖泥带水。被满级神厨贴身调教了几个月,秦家大妞现在这手艺,扔到外头大饭庄当个二灶绝对够格。
没多久,两张拼起来的八仙桌上,硬菜摆得满满当当。
红烧肉挂着琥珀色的糖色,小鸡炖蘑菇汤汁浓郁发亮,糖醋鲤鱼外酥里嫩、香气扑鼻。
刘海中端着白瓷酒盅,郑重其事地站起身。
“柱子,这杯酒,刘叔敬你!光齐他们仨,以后就托付给你了!”
许富贵也赶紧端杯起身,俩老头半空碰了个脆响:“谢师酒,干了!”
何雨柱掀了掀眼皮,端起搪瓷茶缸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白开。
“教徒弟,规矩不能破。书我教了,能不能出师,看他们自个儿的造化。”一句话,把宗师派头拿捏得死死的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何雨梁缩在角落的长条凳上。小胖手攥着一根比他巴掌还大的糖醋排骨,啃得满脸酱汁。
两条白生生的小短腿在半空有节奏地晃悠。
咽下最后一口肉,何雨梁拿湿毛巾胡乱擦干净小嘴。
“许叔,刘叔。”脆生生的童音响起,硬是穿透了酒桌上的喧闹。
大伙全停了筷子,齐刷刷转头,看向这位大院里公认的小神童。
何雨梁像个小大人似的双手环抱胸前,老气横秋地叹了口长气。
“你们天天念叨考初中考大学,这进度太慢了,耽误事儿啊。”
他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转头看向何雨柱:“哥,放假前我们班主任找我谈话了。让我过完年,直接跳级上六年级,明年直接考初中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火热的正房瞬间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