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辞了颠勺的活,是因为我得备考大学。学工科,造重型机器。”
这话说出来,易中海和阎埠贵全僵在原地,像是活吞了只绿头苍蝇。
“考大学?”阎埠贵手指在掉漆的镜架上使劲一推,镜片后面的眼珠子瞪得溜圆,“柱子,别拿三大爷开这种没边的玩笑!你连个初中文凭都没有的人,去哪门子考大学?你看的那书里全是卷肠子的洋文,你认得全二十六个字母吗!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摆出道德制高点的姿态。
“柱子,人得认命,不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。”易中海指点江山,“咱们这些卖苦力的,就该老老实实端自己的饭碗。考大学那是书香门第干的事。你折腾这些不着四六的,以后梁子和雨水,全跟着你喝西北风?”
又是这套打压加道德绑架。
何雨柱站得笔直。
“易中海,收起您那套假慈悲。”何雨柱下巴微扬,带着胡同爷们的霸气,“夏虫不可语冰,您几位要是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,就在井底趴着。我何雨柱这双手,拿得了菜刀颠大勺,也画得了图纸造重器。我家是吃肉还是喝风,您管不着。”
端起脸盆,大步流星往自己屋走。
“眼皮子浅,就多去大栅栏街面上走走。睁开眼看看,这新社会是个什么朗朗乾坤!”
砰!何家厚实的实木门重重合上,震得屋檐下的灰尘直落。
水池边,阎埠贵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老易!你听听这小子狂的!”阎埠贵气得直跺脚,顺手把何雨柱刚才掉在水池边的一块大半截肥皂头,麻溜地踢到自己脚后跟边上,“这还考大学呢?我看他八成是脑袋进大水了!”
易中海站在原地,盯着何家紧闭的房门,喝了一口温茶。热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浑身上下透着舒坦。
一个自己砸了铁饭碗、妄图去考大学的厨子,等于自己断了手脚。
“阎老师,随他去吧。”易中海压低嗓门,眼神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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