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今年十六,正是气血方刚、火力最旺的年纪。加上修炼八极拳到了化劲,平日里吃得又是空间产的极品灵泉肉食。这股纯正的阳刚之气,被这一记毫无防备的碰撞彻底点燃。
火星子落进干柴堆。
秦淮茹趴在他肩膀上还没半秒,就觉得不对劲。男人坚硬的腿部肌肉紧绷,腰跨位置,某个不可言说的存在以不讲道理的姿态,昂首挺立,嚣张地顶在她的胯骨轴子上。
气氛陷入死寂。
秦淮茹脸颊瞬间红得滴血,火烧云一路蔓延到脖子根。她触电般弹开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呸!”秦淮茹红着脸啐了一口,羞恼地跺脚,“小没正经的!满脑子坏水,我去给你烧水洗脚!”
秦淮茹扭头钻进厨房,步子迈得极快,连门槛都差点绊了一跤。
何雨柱老脸涨红,双腿尴尬地夹紧。他搓着手,拿眼角的余光去瞄躺在太师椅上的何雨梁。
何雨梁两眼望着房梁,慢悠悠地翻了个身,小手捂住耳朵,一副“我只是个六岁孩子什么都没看到”的欠揍模样。
“臭小子。”何雨柱嘀咕一句,起身溜达去后院水槽冲凉水洗脸。
夜深人静,月光穿透云层,洒在南锣鼓巷的灰瓦上。
四合院里传来阵阵鼾声。
何雨梁紧闭双眼,意识下沉,轻车熟路降临在灵泉空间云端。
他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俯瞰下方。
空间面积比初次开启时足足大了一倍。黑土地上麦浪翻滚,果树结满硕果。养殖区里,猪牛羊成群结队。
清澈的灵泉大鱼塘里,水花剧烈翻腾。
何雨柱光着膀子,只穿一条大花裤衩,正在冰凉的池水里来回泅渡。白天被媳妇那一撞撩起的邪火,到现在都没散干净。他只能靠着物理降温和狂游一万米来发泄过剩的精力。
何雨梁咬开一包刚从空间商城买来的奶油瓜子,磕得咔咔响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何雨梁脑海深处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