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地上,何雨柱单膝压住军官后背,反关节锁死双臂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陈振华分开人群大步走近。这是他带出来的兵,居然是特务内线?
陈振华分开士兵,快步走到擂台边缘。两名副官紧跟其后,迅速接管了被压在地上的冷面军官。
冷面军官右手腕折断,疼得满头大汗,咬紧牙关半个字不吐。
陈振华俯下身,从军官衣兜里翻出一本证件,冷声开口:“保卫科副科长。好手笔。查,把他底细全挖出来。”
两名士兵拖起冷面军官,押向场外。
擂台底下,霍廷山见保命底牌被连根拔起,老脸上的横肉抖作一团。但他混迹江湖半生,知道这个时候只要不死咬,谁也拿不出实证。
“陈长官!”霍廷山扯开嗓门,梗着脖子高喊,“这军官发疯要杀人,那是你们部队内部的事!你凭什么说我是特务?就凭昨晚那个刺客的一面之词?谁知道是不是吴秀峰联合你们军方,故意设局陷害我沧州劈挂门!”
周围几派武师面面相觑。江湖人最忌讳官府无端插手,霍廷山这番话煽动性极强。
陈振华双眼半眯,手扶着腰间武装带,不急着答话。
吴秀峰站在左侧,手里盘着的核桃停转。
何雨梁坐在太师椅上,两只小短腿晃荡。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何雨梁口齿不清地嘟囔,“哥,这老头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。”
何雨柱站在擂台边缘,甩掉袖口沾上的泥土:“由他叫唤。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下。”
“轰轰轰——”
一阵沉闷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自擂台外围传来。
三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大卡车粗暴碾过废弃码头的石子路,稳稳停在入口处。
扬起的尘土还没落下,头车车门推开。
一名满身灰土的连长跳下车,怀里紧紧抱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。他身后跟着两列全副武装的士兵,一路小跑穿过人群,停在陈振华面前。
“报告参谋长!”连长敬礼,“一连奉命查抄城东福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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