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咱们的底细。留着是个祸害。不如直接做掉?然后找个麻袋装上,趁着天黑沉海河里喂王八,保管谁也查不出!”
杀手一听这话,身子剧烈挣扎起来。刀尖舔血的人,最怕碰上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活阎王。
何雨梁小手在床铺上用力一拍。
“想啥呢!”何雨梁出声教训,“新社会,法治天下!你当还是以前占山为王的土匪?杀人不用吃枪子的?这现成送到手边的功劳,你扔水里喂鱼?”
何雨柱松开手,嘿嘿一笑:“我这就吓唬吓唬他。那你说咋整?”
“报警呗。”何雨梁看向站在旁边穿好衣服的周建国,“周师兄,该你上场了。跨省抓捕敌特,这功劳,能让你的级别升一升。”
周建国大步上前。他老刑警出身,对付这种场面得心应手。
从腰带上解下明晃晃的手铐,周建国单膝压住杀手的腰眼,反剪对方双手。“咔哒”两声脆响,手铐死死锁住对方手腕骨头。
“走!”周建国提溜起杀手,“带去兵团驻地。这招待所外面就有巡逻哨。”
夜色浓重,冷风呼啸。
招待所前台,两名值班警卫正在打盹。
周建国亮出证件,直接要求面见今天白天那个军官。
警卫见犯人是从二楼拿下来的,还涉嫌敌特,不敢耽搁,一路小跑去后院家属楼摇电话。
半个钟头后,兵团驻地,审讯室外的大办公室。
白天在大堂出面的军官陈振华,现任第二十兵团参谋长。他穿着笔挺的军服,坐在桌后,面前摆着几张刚印上红手印的供词。
何雨柱和周建国坐在侧面椅子上。
“陈参谋长,查实了,那把短刀刀刃上淬了氰化物,见血封喉,典型的特工配方。”一名军医走进来汇报。
陈振华摆摆手让军医退下,伸手把几张供词拍在桌面上。
白天的轻视与审视,此时全部转为凝重与火气。
“何师傅。今晚多亏了你。”陈振华递过一根香烟,“这杀手是个硬骨头,但咱们兵团对付硬骨头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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