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屋内一片黑暗,只能听见平稳呼吸声。
黑影摸向何雨柱睡的那张床,左手翻出一柄锋利短刀。
手腕高抬,短刀直刺被窝隆起处。
刀刃毫无阻碍扎透棉被,直接钉进木板。
空的。
黑影大惊,急忙抽刀后撤。
“手挺快。”
身侧,一道平稳的声音响起。
黑暗中,何雨柱坐在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两枚钢珠。
“来都来了,急什么。”
何雨柱手指一弹,钢珠破空而出,精准击中黑影的膝盖穴位。
黑影发出一声闷哼,单膝跪地,手中的短刀跌落在地板上。
何雨柱站起身,拉开灯绳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黑影的脸。一张布满刀疤的脸,不属于今天大堂内的任何一个门派。
何雨柱走上前,居高临下看着杀手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杀手咬紧牙关,拒不交代。
何雨梁从里屋走出来,身上披着小毯子,打了个哈欠。
“哥,别问了。这刀上涂了东西。”何雨梁指着地上的短刀,“这不是比武,这是要命。看来明天的擂台,有人不想让你活着站上去。”
何雨柱右手搭在椅子背上,左脚踩着地上的黑衣杀手。
杀手死咬着后槽牙,一声不吭。
“梁子,这孙子骨头挺硬。”何雨柱看向裹着小毯子的何雨梁,“你说怎么拾掇他?”
何雨梁盘腿坐在床上,两只脚丫子晃荡着,伸手端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,喝了一小口温开水。
“这还用想?简单得很。”何雨梁放下水缸,“直接上交。”
“交给谁?”何雨柱问,“外面兵团的人?”
“哥,你动脑子琢磨琢磨。”何雨梁裹紧毯子,短胖的手指在床沿上敲出节奏,“这次津门摆出这么大阵仗,海河盘道搞得轰轰烈烈,图什么?铁奎师兄白天交过底,是军方和公安联合搞得。官方摆下的选拔场子,谁最不愿意看到这事顺顺当当办成?”
何雨柱顺着这个路子往下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