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这张老脸,让解成也去给何雨柱磕头拜师!
这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,何雨柱说教就教了。这手眼通天的人脉,别说吃肉,只要何雨柱漏出指缝里的一点渣子,都够他们阎家吃香的喝辣的了!
“不行,明天起,我也得去中院转悠转悠,帮他们家浇浇花、扫扫地……”阎埠贵在被窝里暗暗盘算。
整个四合院,除了易中海和贾家还在做着黄粱美梦,其他人家已经在这无形中,悄然完成了站队。
大势已定。
..........
十天后。
四月天,北风停歇,柳枝吐绿。
四九城人脱下厚重棉袄,换上轻便春装。
何雨柱一行人也不例外,何雨柱穿藏青色中山装,衣襟敞开,内衬白衬衫。何雨梁穿着新裁的灰布小西服,背着绿帆布挎包,头戴鸭舌帽。吴秀峰一身粗布长衫,单手盘着两颗核桃。周建国穿便服,提着黑色公文包。
四人迈入前门火车站。
月台人头攒动,大包小裹堆积如山。硬座车厢过道被编织筐与蛇皮袋塞得水泄不通。各种方言交织,喧哗声直冲车顶。
周建国走在前头,凭借魁梧身躯挤开一条通道。何雨柱单臂把何雨梁托坐在肩头,另一只手拎着鼓鼓囊囊的旅行包。吴秀峰走在末尾,脚步稳健如松,后方拥挤人流撞击其身,皆被他用护体巧劲卸除,毫发无损。
找到座位,四人对号入座。
火车车厢发出金属摩擦长鸣,缓缓驶离月台。时近正午,阳光透进车窗。
何雨柱把旅行包放在小桌板上,解开搭扣。两个铝制大饭盒现出,接着是一个大号牛皮纸包。
纸包摊开,六张冒着热气的白面大饼,散发出浓郁葱油香气。饭盒盖子掀开,整齐码放的厚切卤牛肉现于眼前。牛肉选用上好牛腱子,夹杂半透明牛筋,酱色浓郁。饭盒角落还有两头剥净的紫皮大蒜。
何雨柱掰开面饼,夹入四大片牛肉,就着几瓣大蒜,双手递给吴秀峰。
“师父,您先垫肚子。去津门还有好几个钟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