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票子。她活了十七年,在秦家村连八万块都没见过。
“哥。”何雨梁跳上太师椅,敲了敲桌面,“明天正好休息。您带路,去百货大楼。该添置的家伙什,一把买齐。”
何雨柱大巴掌一挥。
“听我弟的!明天全家出动,所有开销,由何大厨买单!”
次日清早,阳光正好。
一家四口直奔王府井百货大楼。
刚进门,何雨柱拉着秦淮茹直奔二楼自行车专柜。
一溜黑光水滑的飞鸽、永久停在展台上。
“给挑一辆女士飞鸽。”何雨柱直接拍出票子,没有半点含糊。
秦淮茹拉着何雨柱的袖子,直摇头:“家里不是有一辆了吗?再买太败家了。”
“之前说好的。”何雨柱一把推着她上前,“要不然咱们一家四口出门不方便!!!”
交钱,提车。崭新的女士自行车推了出来,烤漆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紧接着转战缝纫机柜台。
一台黑底描金的飞人牌缝纫机摆在正中间。
“这个也来一台!”何雨柱手指一划。
秦淮茹急得直跺脚,眼眶都红了。
“柱子,别买了!我手工做衣服也快,几块布的事,买这金贵玩意干啥!”
何雨梁在旁边插话。
“嫂子,买缝纫机不是为了省几件衣服钱。是要买个排场。”何雨梁老成持重地摆手,“再说了,雨水长得快,用缝纫机改衣服省时省力。”
买完大件,何雨柱带着家人横扫布匹专柜。
给秦淮茹扯了两丈红底白花的确良布,给雨梁雨水挑了细棉布。何雨柱自己选了一整匹藏青色的中山装料子。
路过钟表柜台,何雨柱脚底刹车。
他转头瞅了眼何雨梁。
“弟,哥发这么多工资,给自己添置点东西不过分吧?”
何雨梁点点头。
五分钟后,何雨柱手腕上多了一块亮闪闪的上海牌全钢机械表。
下楼前,又顺手在电器柜台提了一台红星牌电子管收音机,个头大得像个小皮箱。
百货大楼门口。
几样大件堆在台阶底下。
何雨柱去路边招呼来一辆平板三轮车。
“师傅,把这缝纫机和收音机帮我拉到交道口南锣鼓巷95号院。”何雨柱递过去一把零钱,“这布匹也都包好放车上。”
三轮车夫连声应承,小心翼翼地拿粗绳把东西固定好。
何雨柱转头对秦淮茹交代。
“你带着雨水骑咱那辆新飞鸽,我骑旧车带雨梁,咱们一起去派出所砸个钢印。”
秦淮茹跨上新车,满脸兴奋,把雨水放在后座,用力一蹬。
直奔交道口派出所。
大半个钟头后。
南锣鼓巷,四合院大门口。
一行四人刚到院门口,正好碰见那辆装满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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