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一边蛮牛一样去扯白兰的纽扣。
白兰气得浑身发抖。这窝囊废在外面被何雨柱打得跟孙子一样,在车间里被易中海训得抬不起头,到了炕上倒是来能耐了!
她咬紧后槽牙,一把揪住贾东旭乱啃的头发。本想一巴掌扇过去,但脑子里闪过易中海白天空荡荡的米缸,还有柜子里藏着的那把钥匙。
没有这头蠢驴在前面挡着闲言碎语,她怎么名正言顺在四合院扎根骗钱?长期饭票不能丢。
白兰硬生生压下这口恶气,拽着头发的手劲慢慢松开。
“死鬼,你这没个轻重的。”白兰深吸一口气,捏着嗓子挤出一丝甜腻,强忍着恶心解开领口的两颗盘扣,“你轻着点,别压着我肚子。”
这句准话就像一记闷棍砸在贾东旭后脑勺上,把这小子全身上下的邪火全点着了。
破被窝翻滚。老旧的木板炕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响动。
贾东旭猴急地扒下最后一点阻碍,一头扎进脂粉堆里。
白兰双手死死抓住炕沿的木条,涂着红豆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木头纹理里。她偏过头,闭紧双眼,把贾东旭那颗油腻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。
贾东旭满脸通红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哧声。鼻孔全被软肉堵死,连口新鲜空气都吸不进。
他双手胡乱抓挠。四五分钟过去,憋得两眼直翻白,大腿根的肌肉因为缺氧剧烈痉挛。
实在抗不住了。贾东旭猛地仰起头,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屋里冰冷的空气。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缺氧导致的眩晕让他脑子里飘飘欲仙,以为自己刚刚登上了极乐世界。
他瘫软在被窝里,满头大汗,大黑手死死搂着白兰的腰,活像只吃饱喝足的王八。
黑暗中。白兰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刺骨的嘲弄。她嫌恶地拽过破棉被角,胡乱擦了擦身子。
“嘿嘿。”贾东旭把脸贴在白兰脖颈边,砸吧两下嘴,打了个饱嗝,满脸陶醉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媳妇,这回我算放心了。咱这配置,以后生下来,儿子肯定饿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