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端着热水杯,一边吹气,一边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老易说得对,这傻柱确实欠收拾!”
“对对对,咱们大院的老传统不能丢。”
“他何雨柱再能耐,也不能不尊重长辈。”
刘海中全程顺着毛捋。你一句我一句,把易中海哄得眉开眼笑。
半小时后,易中海见目的达到,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。
“老刘,酒肉你留着吃。咱们同气连枝,往后多走动。”易中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,转身出了门。
等门帘落下,脚步声走远。
刘光齐从里屋走出来,指着桌上的酒肉。
“爸,你真打算跟易中海联手对付柱子哥?”刘光齐压着声音问,“柱子哥现在可不好惹,连特务都敢打。”
刘海中冷笑一声,拿起油纸包里的一片猪头肉塞进嘴里。
“你看你老子我傻吗?”刘海中咀嚼着肉片,“去算计何雨柱?我还要不要命了?人家交道口派出所所长上赶着给他送礼,我去跟他对着干,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?”
“那你刚才还顺着他说那么多?”
“我不捧着他,顺着他那个绝户的脾气摸,我能喝到这酒、吃到这包肉?”刘海中倒了一小杯地瓜烧,一口干了,砸吧砸吧嘴,“这老易也是越活越抠搜。买的什么破猪头肉,齁咸。怎么感觉还不如中午何雨柱做的红烧肉香呢。”
刘光齐撇嘴,坐在一旁没搭话。
傍晚。
天色擦黑。中院何家的动静停息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拖着酸痛的胳膊,迈进后院。
他们今天劈完了半垛硬木,又挑满了水缸,累得骨架散了。但中午那顿红烧肉大米饭,顶了一整天的饿。
两人在门口站定,深呼吸。
按照以往的规矩,中午顶撞了刘海中,晚上回来必定有一顿毒打等着。刘光天甚至把身上的破棉袄拉紧了些,好扛揍。
挑开门帘进屋。
预想中的皮带和咒骂没来。
桌上点着昏黄的煤油灯。
刘海中坐在主位上,桌上摆着易中海送的酒和猪头肉。旁边放着一盘冒着热气的金黄炒鸡蛋。
“愣在那干什么?”刘海中掀开眼皮看了两人一眼,“洗手吃饭。”
两兄弟对视一眼,满脸不可思议。不但没挨打,他妈今天居然炒了五个鸡蛋!以往这可是他大哥和他爹才能吃的。
洗完手,两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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