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双手倒背在腰后,腆着大肚子跨过高门槛。今天红星轧钢厂加了半天班,他累得浑身骨头散架,满脑子都是回家煎两个鸡蛋补补。
他迈着八字步穿过前院,踏进中院。
刚准备往后院转,刘海中不经意间一扭头,整个人如遭雷击,死死钉在原地。
墙角边。
他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二儿子刘光天,正脱了外套,满头大汗地抡着几十斤重的大铁斧,对着何家的一大堆硬木疙瘩疯狂劈砍。
三儿子刘光福也没闲着,提着两个装满井水的大号尖底木桶,吭哧吭哧地往何家厨房那口大水缸里倒水。
许大茂则像个包工头一样,背着手在台阶上指指点点。
刘海中脸上的横肉一阵剧烈抽搐,怒火“轰”地一下从脚后跟烧到了天灵盖。他刘海中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儿子,居然上赶着给何雨柱当起了长工?!
他大步流星地冲过去,扬起粗壮的胳膊,指着刘光天的后背暴喝出声。
“刘光天!刘光福!你们两个小畜生在干什么玩意儿!”
抡着斧头的刘光天身子猛地一僵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骨子里的恐惧让他腿肚子直转筋。但他停下斧头转过身,余光瞥了一眼何家屋里那张刚吃完红烧肉的大圆桌。
他咬着牙,一点点挺直了脊梁。
“干活儿。”刘光天语气硬邦邦地甩出三个字。
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反了天了!往常他咳嗽一声,这小畜生都得下跪认错,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敢跟他顶嘴?!
“老子抽烂你个反骨仔的嘴!”刘海中气急败坏,反手从腰里抽出一根粗糙的黑皮带,抡圆了胳膊,带着破风声照刘光天的脸上狠抽过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屋门处,一只大手如游龙般探出,稳如泰山地一把攥住了那条挥在半空的皮带。
何雨柱迈过门槛,身板如同一堵铁塔,结结实实地挡在刘光天身前。
“刘叔。”何雨柱面色冷峻,声音压得很沉,“咱现在是新社会了,可不兴打人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