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被。这是何雨柱给他定下的“体能特训”,说是打熬臂力,实则是用这种由头白嫖劳动力。
何雨柱站在廊檐台阶上,手指着许大茂的动作:“洗衣服靠腰马合一,别光用手腕死搓。我教你的八极拳发力诀窍,全当饭吃了?昨天买的那些高中课本,看了几页?一会儿抽查理化题,答错一题,中午的红烧肉就没你的份了。”
许大茂欲哭无泪,甩着冻红的双手连连应声,洗得更加卖力。
屋内。
何雨梁盘腿坐在太师椅上,翻看新买的连环画。八仙桌上放着紫砂茶壶。秦淮茹系着蓝碎花围裙,站在灶台前把两斤带皮五花肉切成麻将块。菜刀落在案板上,声音清脆匀称。
前院。
阎埠贵披着破旧的灰大褂,提着个掉漆的铁皮水壶,站在月亮门边上。他使劲嗅着半空飘来的肉香,嘴里口水翻涌。
“傻柱这日子过得没边了。大清早炖大肉,也不怕折寿。”阎埠贵酸溜溜地嘀咕。
正念叨着,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于莉牵着于海棠,手里拎着两块包着油纸的槽子糕,迈过高门槛。于海棠穿着红底白花的棉袄,扎着羊角辫,兴奋地四下张望。
“哟,这是谁家的丫头?”阎埠贵眼睛尖,目光直直钉在那两块槽子糕上。
东厢房的木门拉开。阎解成走了出来。他刚上三年级,身子骨长得瘦小。抬眼便看见站在院当中的于莉。
“于莉?你怎么跑我们院来了?”阎解成眼睛放光,快步迎上前去。同班的女同学来到自己地盘,这绝佳的显摆机会他可不愿错过。
于莉偏头认出他:“阎解成,你家住这儿。我陪我妹妹来找她同学玩。”
阎解成挺直腰板,指着身后的东厢房:“这就是我家。我爸是咱们学校的老师。你找谁?这院里家家户户我门儿清。外面风大,先去我家坐坐?我让我妈给你倒白糖水!”
旁边的阎埠贵干咳两声。这败家玩意儿,白糖多贵你心里没数?
于海棠根本没拿正眼瞧这个瘦猴一样的男孩。她甩开姐姐的手,迈开腿朝中院跑去。
“雨梁!何雨梁!我来找你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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