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子一碰就说火候不对,欺负我们全聚德没人?”
何雨柱四平八稳坐在条凳上,抬手端起茶碗:“百年规矩没错。错在人。枣木炭火温厚,你今天用的却是苹果木。苹果木火苗软,起温慢。为了应付中午这波客流,你加风口催急火。皮是烤脆了,里面的肉汁全抽干了。再看你那刀法,标准的柳叶片。可惜收刀时手腕抖了半寸。不信你自己嚼一块柴肉试试。”
字字句句,直切要害。全是大厨的底蕴。
胖师傅眼角狂跳。他不服气地拿筷子夹起一块自己片下的鸭胸肉,送进嘴里。
嚼了两口,胖师傅脸色惨白。
柴,干。一点不差。
“这……”胖师傅咽下干肉,手里的片鸭刀放下,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他抱拳行礼,腰弯下一半:“兄弟。内行看门道。这手眼力,四九城找不出几个。您是哪家老字号的当家?”
“丰泽园后厨。何雨柱。”
五个字落地。
胖师傅倒抽一口冷气。周围有食客也认出了名号。
“就是那个不到十六岁,在出师宴上靠着一手谭家菜压服八大楼名厨的何主厨?”
“他怎么这么年轻?”
胖师傅连连作揖:“原来是何主厨驾到!班门弄斧了。您多担待。今天这顿,记我账上。权当交个朋友。”
何雨柱没摆架子,点点头:“火候稳住。牌子不能倒。”
何雨梁坐在旁边,手里捏着半只鸭腿。看着大哥三言两语镇住百年老店。这才是满级代练该有的排面。
下午。四合院。
秦淮茹手里提着百货大楼的大纸兜,跟着何雨柱迈过门槛。
前院。阎埠贵正端着脸盆出来泼水。一眼看见那崭新的皮鞋和呢子大衣领子。老脸抽搐,手里的水盆晃荡,泼湿了布鞋鞋面。
中院。贾张氏趴在玻璃窗后。眼珠子死死粘在秦淮茹的大衣上,嫉妒得牙根痒痒。
“这个丧门星!穿着这么好的衣服!也不怕折寿!”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。
白兰坐在热炕头。冷眼扫过婆婆,又看向炕上呼呼大睡的贾东旭。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。何家有钱有势,贾家穷得揭不开锅。她这辈子只能把希望拴在易中海身上。
刚走到正房门口。许大茂从后院窜出来。
“师父!”许大茂站得笔直,“今天十五放假。我把数理化卷子全做完了。错题也改了。马步扎了一个钟头。您接着教我拳法吧!”
何雨柱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秦淮茹。“成!有长进。到院中间来。教你两套新打法。”
夜色降临。大院里各家烟囱冒出炊烟。
何家屋内暖意融融。
何雨水把新书包挂在床头,试穿了新皮鞋,舍不得脱下。
何雨梁洗完脚,钻进被窝。明天就是正月十六。
小学开学。
对于别人家孩子是去学堂受苦。对他而言,换个地方吃零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