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音问:“淮茹,柱子这是上哪去啊?连小汽车都接来了!”
阎埠贵竖起耳朵,刘海中也凑近两步。
秦淮茹泼掉脏水,把空盆夹在腰间。她记着何家兄弟的做派,说话留着余地,没把底牌全露出来。
“嗨,柱子的一个长辈,喜欢吃他做的菜,约好今天上门做顿便饭。”秦淮茹语气平常,毫无炫耀之意。
长辈?便饭?
能用小汽车接送的长辈,那得多大级别?
刘海中脸皮抽动两下,缩回脑袋往后院走,步子有些飘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干咽一口唾沫,一句话没说,转身溜回屋里。这排场,早就超出了他能算计的范围。
许大茂盯着车辙印,双拳握紧。他转头看向亲爹许富贵。
“爹,我以后要好好读书,好好跟着柱哥学本事。将来,我也要坐这四个轮子的小汽车!”许大茂眼底燃起一团火。
许富贵重重拍打儿子的肩膀,“有这志气就好。你只要跟着你师父,这个愿望绝对能实现的。”
邻居们各自散去,心里明镜似的。何家现在的门槛,他们这辈子拍马也赶不上了。
伏尔加轿车在宽敞的街道上平稳行驶。
车内开着暖风,温度很高。
李怀德坐在前排,转头看了一眼后座的麻布袋。凭他的眼力,能看清袋口露出的海参肉刺,根根粗壮如手指。这种级别的山珍海味,就算是他岳父出面短时间也弄不来这么多。
“何师傅,这些材料是?”李怀德试探着问。
何雨梁啃完最后一口苹果,把果核扔进座位旁边的铁皮痰盂里。他擦净双手,代替何雨柱回答:“李科长,这是我哥压箱底的绝活儿配料。今天这么好的日子,绝对不会掉链子的。”
李怀德看着这个刚满七岁的孩童,笑出声:“好小子,果然有见识。”
汽车拐进一条守卫森严的胡同。
大铁门前,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伸手拦停车辆。
司机递上证件。卫兵核对完毕,敬礼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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