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颊鼓鼓囊囊。
看着外面的二人,不用流汗,躺着就变强。资本家的生活,极其舒坦。
吃过早饭,何雨柱换上干活的衣裳,领着何雨梁出了大院。
上午九点,丰泽园还未上客。伙计们正在大堂拿长抹布擦拭八仙桌。
二楼经理室。
钱经理坐在大木桌后,正拨弄算盘珠子核对昨日流水。何雨柱拉着何雨梁推门进去。
何雨梁熟门熟路爬上待客的真皮沙发,两条小短腿悬空晃荡。
“钱叔。”何雨梁口齿清晰,“过了元宵节,我也该去红星小学报到念书了。这品菜顾问的活儿,我今天是来跟您辞行的。”
算盘珠子的碰撞声戛然而止。
钱经理抬起头,手里的账本砸在桌面上。他绕出办公桌,快步走到沙发前,急得直搓手。
“小祖宗哎!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钱经理急得直冒汗,“你这顾问干得好好的,那些改良的京派川菜、还有乾隆白菜,全是你的功劳!咱们饭庄现在每天流水翻番,全指着你这颗摇钱树。你这一走,我怎么跟大东家交代?”
何雨柱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:“钱经理,梁子才刚七岁。总不能一辈子窝在后厨帮着试菜。念书识字才是正道,老何家总得有个读书人。”
钱经理急得在屋里乱转。峨眉酒家那边天天盯着丰泽园,就像把何雨柱挖过去。这小神童一旦不在饭庄待着,万一被竞争对手钻空子挖走,丰泽园这刚打下的招牌非得塌了一半不可。
“两位等我会,千万别走!”钱经理扔下一句话,夺门而出,跑去给栾老板摇电话。
半小时后,走廊传来沉重的皮鞋脚步声。
办公室大门被推开。栾老板连大衣都没脱,额头挂着细汗,大口喘气走进来。钱经理紧跟其后。
栾老板走到沙发前,一屁股坐在何雨梁旁边。他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,顺了一口气。
“梁子。”栾老板看着旁边的六岁孩童,语气极度诚恳,“钱经理把情况全说了。你要去念书,这都是天大的正经事。我不拦着。”
何雨柱挑起眉毛。这大老板倒是痛快。
栾老板手重重拍在膝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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