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何雨柱拿过铅笔,将红纸翻了个面,刷刷写下几行字,“川菜虽烈,但满桌子红油,吃多容易败了味觉。依我看,八大菜系,一系来一道代表菜,凑一桌‘满堂红’!”
田有福看见纸上的“葱烧海参”、“松鼠桂鱼”、“白切鸡”,眼皮直跳。
“胡闹!”田有福巴掌拍在案板上,压着嗓子训斥,“你才掌勺几天?这各大菜系的门道千差万别,鲁菜重高汤,淮扬菜考刀工。你真以为在川菜这一道上取得了好成绩,就能通吃八大菜系了?好高骛远是大忌!”
何雨梁吐掉瓜子皮。接下来,就是他哥装逼的时候了。
何雨柱不恼,顺手系紧腰上的白围裙,拿起案板上的一把片刀,刀刃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。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何雨柱端起一盆处理好的活鱼,“师父,您受累看个一炷香的功夫。行与不行,尝了便知。”
火门拉开,红蓝相间的火苗窜起半米高。
何雨柱双腿稳扎马步。这半个多月苦练的八极拳,让他的下盘稳如老树扎根,手腕力量极为霸道。
起锅,烧宽油。
刀光划过,一条草鱼被大卸八块。改花刀,挂面糊。丢进滚油里。油锅发出爆响,滋滋作响声中,鱼肉外层迅速定型,炸成焦黄酥脆的刺状。
田有福原本想拦,看到这改刀的手法和控火的准头,抬起的手生生停在半空。
不到四十分钟,八道热气腾腾的大菜一字排开,端上试菜桌。
从红亮浓稠的九转大肠,到清淡素雅的开水白菜,色泽各异,香气混杂却层次分明。
田有福看着桌上的菜,喉结上下滑动。
他转头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:“老王!老李!你们几个全过来一趟!”
王胖子等几个其他菜系的大师傅听到动静,放下手里的活计聚拢过来。
“尝尝。”田有福指着桌子,递出几双筷子。
几名大师傅面带疑惑,各自挑了自己最擅长的那一系菜品夹入嘴中。
王胖子夹了一块葱烧海参。入口那一下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舌尖上的味蕾捕捉到极为醇厚的葱油香。海参没有半点腥气,反而炖得软糯弹牙,高汤的鲜甜完全渗进了肉理。
“这菜……”王胖子顾不上烫嘴,连嚼三下咽进肚子里,“也太地道了!老田,你这手艺见长啊!”
旁边负责粤菜的李师傅正撕扯着一块白切鸡的鸡腿肉。鸡皮脆爽,肉质细嫩,骨中带一点红血丝,火候卡得死准。蘸上姜葱蓉,鲜味直冲脑门。
“哪是老田的手艺。”李师傅砸吧着嘴,指着站在灶台边擦汗的何雨柱,“我看老田这是掏出箱底的秘方,全给了徒弟了!”
田有福捏着筷子的手直发抖。
别人不知道,他自己心里最清楚。这八道菜的火候配方,他自己都未必能拿捏得如此分毫不差。
田有福夹起一块松鼠桂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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