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只顾着吃零食的小丫头,伸手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盒雪花膏。圆柱形的铁皮盒子,上面印着飞翔的海鸥。
他把盒子往前一递,塞进秦淮茹手里。那张常年被灶火熏得发黑的脸,难得泛起一点红晕。
“秦姐,这些天你受累了。家里这大大小小的事全指望你张罗。”何雨柱嗓门放得极轻,平日里的粗糙劲收敛个干净,“这天寒地冻的,老碰凉水伤手。这雪花膏你拿着抹抹手和脸。”
秦淮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铁皮盒,鼻头一阵发酸。乡下姑娘哪里用过这么金贵的物件。她抬起头,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温情。
“柱子,过日子哪用得着这么破费,我手糙,不碍事。”秦淮茹咬着下唇,声音发软。
“那哪成!我何雨柱的媳妇,必须得用好的!”何雨柱胸脯挺得老高。
坐在高处的何雨梁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这钢铁直男说起情话来,杀伤力实在太大。但看着秦淮茹那副眼底快要滴出水来的模样,何雨梁砸吧两下嘴。
得,这未来嫂子就吃这一套。
不能再让这两人继续腻歪下去,再发展下去饭都不用吃了。
何雨梁跳下椅子,走到桌边,一把拉开帆布包的拉链。两只小手掏出那面叠放整齐的大红锦旗,用力抖开,递到秦淮茹面前。
“淮茹姐,别忙着抹脸了。”何雨梁指着墙角的位置,“先把这东西找个钉子挂起来,要正对着大门,让所有进屋的人第一眼就能瞅见。”
秦淮茹定睛一看,黄澄澄的流苏,红底金字。
“倾囊相助送温暖,赤诚报国真男儿。”秦淮茹念出上面的字,满脸诧异,“柱子,这是啥?”
“前几天我哥不是说给前线捐款嘛,这是人家给送的。”何雨梁语气平淡。
秦淮茹双手捧过锦旗,动作极其小心。
就在何雨柱找来锤子钉子,踩着凳子往墙上砸的时候。四合院前院的大门外,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