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何雨柱有些发懵,大铁勺拿在手里无处安放。
王同志放下手臂,转身从旁边战士手里接过一面叠得方方正正的大红锦旗,用力抖开。
烫金的大字在灯光下耀眼夺目:
“倾囊相助送温暖,赤诚报国真男儿!”
底下落款是后勤保障总处。
王同志双手端着锦旗,走到何雨柱跟前。
“何雨柱同志!”王同志嗓音穿透力极强,传遍整个丰泽园,“昨日你向支援前线捐款整整三百万块钱!这种毁家纾难的高尚情操,组织已经核实上报。这面锦旗,是你应得的荣誉!”
旁边的另一名战士拿出一本盖着钢印的大红光荣证,双手奉上。
这句话一出。
整个丰泽园大厅鸦雀无声。
田有福手腕失了力气,旁边的李麻子端着的菜盘子直接滑落在地。瓷片碎裂的声音都没能唤回众人的神智。
三百万!
在五十年代初的四九城,普通学徒一个月工资才两三万。三百万,他们现在一年都攒不下这么多钱。这半大小子,把这笔巨款,眼都不眨地全捐出去了?
何雨梁坐在太师椅上,剥开一颗奶糖塞进嘴里,两条小短腿继续晃荡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何雨柱把铁勺夹在胳肢窝里,在围裙上死命搓掉两手的油花。他双手接过那面沉甸甸的锦旗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王同志,这都是我们老百姓该做的。”何雨柱嗓门洪亮。
王同志拍打着何雨柱坚实的肩膀,目光里满是赞赏。“何师傅,你是好样的!组织不会忘记你们家的付出。”
表彰仪式没有繁文缛节。军务在身,王同志三人交代完毕,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丰泽园,吉普车绝尘而去。
大厅里保持着刚才的寂静。
几秒钟后,如同滚水入油锅,整个前厅后厨炸了锅。
“柱子!你捐了三百万?”田有福冲上来,抓住徒弟的胳膊,“你哪来那么多钱!”
“这不刚发了工资嘛,这些都是我和梁子的工资。”何雨柱抱着锦旗,“留在手里也就是吃几顿肉。不如给前线的战士们买棉袄!”
李麻子咽了一大口唾沫。他以前还想着在后厨给何雨柱使绊子,现在看着这面鲜红的锦旗,他双腿直发软。有了这个倚仗,何雨柱在四九城厨师界,谁敢惹?
钱经理从柜台后跑出来,激动得双手直搓。
“柱子,没想到,你竟然干了这么一件大事,这让我钱某人很是佩服啊!!!”
殊荣加身,何雨柱在丰泽园的地位直接登顶。
下午的忙碌过去。
暮色四合。何雨柱把那面锦旗小心翼翼叠好,装进帆布包里。那本光荣证贴身放进里怀兜。何雨梁拎着满满一网兜的零食。
两兄弟跨上飞鸽自行车,迎着风雪往九十五号四合院骑去。